听了心知肚明，今晚要全而退，恐怕是不可能了。

龙哥加踩油门，把车开得飞快，不怀好意地说：“待会我要去载一个朋友，你千万记住，不要让我们扫兴啊。”

车驶暗巷，停在一间公寓前。龙哥朝着台招手，没多久就听见楼梯间传来砰砰的脚步声。

龙哥示意从公寓来的男人上车。张之悦趁着两人打招呼的空档打开车门往巷跑，巷有盏昏黄的路灯，再怎么偏僻，总会有便利商店或住家可以求救。

但巷太过窄小，限制了动作，他跑没几步，就被还没上车的男人一把揪回来压在车尾盖上。

微弱月光他依稀辨识男人的脸，跟谢明睿相遇的那天晚上他也在包厢，绰号叫阿祥。不怎么看都不是个好惹的对象。

张之悦还在挣扎，龙哥看着后照镜说：“别让他跑掉，再这样去不用跟他客气。”

男人默认了这句话，拳重重砸在张之悦的腹，这样连续两三，他连呕的力气都没有了。男人把他扔后座，系上安全带。

龙哥起一烟，嘿嘿笑了起来：“这么能跑就再跑看看，信不信次打到你爬都爬不动。不要肖想去报警，想想你是什么工作的，大不了我们一起拘留所。”

他们重新向未知的方向行驶，风从车窗间隙呼啸着。

张之悦闭上睛，压住胃里上翻的酸和血气。他的右手在袋里，握住手机，犹豫再三，终于不动声盲打脑中一直默记着的号码。

第七章

谢明睿从补习班回到家时已值夜，他冲完澡坐在书桌前整理当天的笔记。才摊开书没多久，搁置在旁的手机震动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父母都不在家，稍早才刚跟他们联络过，确定不回来过夜了。堂哥也知最近又快段考，不会故意打电话扰他。如果是同学的话，在这时间还真是有些诡异啊。

掀开手机，来电显示的号码乎他意料。

即使在他们关系最好的时候，张之悦也很少打电话给他，闹僵之后更是一句话都没对他说过。谢明睿其实已经后悔了，他不希望事变得这么绝。可是如果再由他主动亲近，只会变成二度伤害。

偏偏张之悦绝不是那会回死缠烂打的人，因此这通电话来得极不寻常。

“喂？”谢明睿接起来，努力让语调听起来若无其事，还没意识到自己其实在张。但话筒另一端无人回应。

谢明睿又喂了几声，只听见一段杂音，依旧没有人声。

可能是手机放在袋里，不小心压到拨。但谢明睿记得这个时段张之悦应该还在上班，酒店规定公关是不可以带手机包厢的，又怎么会误拨号码？

他无法阻止自己想到最坏的况。

正猜疑间，通话被对方切断了。如果是张之悦本人挂断的，依他的个，肯定会开为拨错号码个歉，那怕语气再冷淡。这样一声不响挂断，更让谢明睿觉得事态有异。

他佯装成普通酒客，打电话到店里问张之悦上台的况。店家回答他已经被带场了，想拚框也框不来，证实了他的猜测。

他又拨了张之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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