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休息室里其它男孩懒洋洋地往外移动，张之悦也不太愿地往外走。

所谓台就是经理带一排酒店公关让客人挑选，有看得顺的就留，都不喜就换一。被客人挑中叫上台，在酒店工作的时薪是以上台的时数计算，如果整晚都坐在休息室等就相当于完全没有收，所以大家都无所不用其极希望能被客人选上，微笑和神接算是基本应对方式。

但张之悦始终都低着安静地站着。他在一票相特别致或帅气的公关当中本来就比较不吃香，这样一来连续换了几组客人都被打枪。

最后是小宝看不过去，替他在客人面前说了几句话。

“谢谢。”张之悦包厢前小声说。

“应该的啦，这是我的工作。”小宝笑着拍他肩膀，“不过这组客人觉比较难搞，你自己小心。”

结果去不到一个小时，张之悦就着胃被客人架来了。

小宝勉堆起笑脸去询问状况，中年酒客满不在乎地说是张之悦自己酒量太差，他们谅公关上班辛苦，把他cut去再换另一个来。

小宝一听就知是那喜公关酒，把人醉再卡台的奥客。靠这玩法一个晚上可以换十几个公关，只是被倒的男孩就惨了，喝得烂醉没办法继续上班，一整个晚上算来损失惨重。

“不是你的错啦，这烂客人偶尔都会遇到一两次，次能闪酒就尽量闪。”小宝把张之悦带到休息室，厕所门一开他上对着桶呕了来。大概是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的缘故，吐来的东西全是。

小宝十分无奈：“这里上班不是只要喝酒跟秀舞就行的，你也该学学跟客人互动，才不会老是吃亏。”

张之悦到洗手台边捧了漱，没说话。

“你今天还是先躺来休息吧，晚我顺路送你回家。欠着的节数礼拜再补，我跟经理说一声就好，你这个样没办法继续上……”

“可以。”张之悦用冰凉的手掌脸。“麻烦你再帮我推一台，我可以继续上，真的，拜托你了。”

小宝看着他脸苍白光站着都摇摇晃晃的样，叹了一气。

回到大厅的时候，有一组小宝认识的客人刚开好包厢。上前一问却发现他们已经好台了。本以为要继续等一组，却有人的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是坤仔，”接电话的人叫龙哥，材壮硕，满脸胡渣。他用夸张的型对大家说：“坤仔说他还在吃饭，然后他弟也要来，叫我们多一个起来放。”

“要哪款？”周围的人上起哄。

“……清秀一就好，肌不要练太壮，瘦到像女孩那也不要。”

“这不就是在说我们家阿悦嘛！”小宝趁机推销。

张之悦被推到前面，几目光在他上来回动。末了男人扯了扯嘴角：“行啊，就你来吧。”

算算包厢总共有五位酒客，因为有两人晚到的关系，一共了七个公关。所以张之悦这台坐得特别轻松，聊天炒话题的工作可以给其它人，他只要好桌面整理，帮忙倒酒烟，偶尔忍受客人的手在腰还有摸来摸去就可以了。

酒过三巡，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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