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那兩片薄讓人想要咬一

本來星期日是休店日，就為了和牧野賭氣，著頭又來工作了。橫濱元町一帶算是鬧區，星期日來逛街的人比平常更多，正因為如此，我才選擇休星期日，我怕人多。

果不其然，過了中午，人煙開始多了起來。

我坐在靛藍的矮沙發上，雙疊，伸了個懶腰，雙手把落至額前的瀏海往腦後撥去，閉上睛休息。不一會兒，有人推開店門，走了進來。

我站了起來，轉向門，：「午安。」

一對男女先後走了進來，女人對男人說：「雅，你畫就好了，我就不用了。」

「為什麼？一起畫吧…」男人視線轉向我，問：「可以兩個人一起畫嗎？」

「當然可以，請坐。」我看著那男人，大概有182公分，比我一點點，體格健，雖然穿著襯衫，仍然可以看得肌的緊實。年紀大我一些，30多歲吧，但是，他臉上的膚也很緊緻，猜不實際年齡。

「兩個人一起畫，要很久時間吧？」女人問我。她似乎很急。

我搖搖頭，微笑：「不會很多時間，大概十五分鐘。」

「哦，那好吧！」她轉頭看著男人，微笑，俐落短髮，臉上淡妝，膏是櫻紅。

男人對她笑了笑，然後，看向我，問：「坐哪裡？」

我指著靛藍的矮沙發，：「這裡，請坐。」

我走向平常作畫的柚木椅，坐，開始在調盤上調著顏，然後，先看著他們的臉孔，把五官的輪廓以鉛筆描繪來。

那男人濃眉大，兩眉英氣十足，一對眸黑白分明，黑的瞳仁相當圓滿，鼻山，鼻直，鼻尖圓潤有型，微薄而曲線玲瓏的型很，很潤澤，看起來似乎相當有彈，我不自覺地注視著他那兩片薄，好像有種力，會讓人想要咬一……啊！我到底在想什麼？……我微了一……

重新集中注意力，開始動筆素描。

大約十五分鐘後，完成這對侶的人像畫。男人看著畫，似乎頗為滿意而笑容，女人的表不置可否。男人結帳時，看了看我，：「謝謝你，畫得很神似。」他的嘴角微揚，兩片薄柔軟地貼合在一起。

「不客氣。」我笑著，竟有些害羞，忍不住多看了他一。他轉離去時，我瞥了他左手的無名指，沒有婚戒。

我坐回柚木椅，邊把畫筆浸小桶的中清洗，邊回想著，那個女人好像叫他「雅」……畫筆在裡攪動太快，夾雜顏料的噴濺到了我的白長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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