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被外生頂得的兜布。

「啊！你...你想尾了？」她有點慌張坐起。

「嘶！」我昂地回應她。

「天啊，我沒有心理準備...我沒想到你會想跟我尾...」她看起來六神無主。

我的心臟有點疼痛，如果她不願意跟我尾，不三日，我就會死掉。

「嘶...」我了她的手，打量著她的神。

我不想強迫她，因為不想看到她不開心的樣，但我真的很想要她，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不要用那種神看我啦...」她臉紅了。

「嘶嘶。」我嘗試著再伸頭她前的漿果，她閃躲了一，用手遮住自己。

「哪、哪有一開始就這樣的，應該是要從接吻開始才對吧...」她囁嚅地說。

「嘶？」

我不懂什麼是「接吻」，親代傳承給我的細胞記憶裡沒有任何接吻的畫面或概念。

「像、像這樣。」她用慢動作靠近我，用她的嘴碰了我的嘴，那觸跟冬天的雪一樣柔軟。

「嘶。」我模仿她的動作，回應了她。

「這是人家的初吻欸...」她垂瞼不敢看我。

我用手掌抬起她的臉，又跟她「接吻」，小心翼翼地不讓我的獠牙刮傷她。

她嚐起來比冰塊還味，我忍不住把錐狀的頭伸進她的嘴裡，盡汲取。

「唔...我不能呼了...」她推開我，臉紅通通的像顆蘋果。

「嘶嘶嘶。」還可以繼續嗎？我用探詢的目光問她。

「人、人家不知接來要怎麼...」她把目光別開。

「嘶。」我知怎麼。

這是所有雄生的天，對於冰晶星人來說，尾能力等同謀生能力，能夠把伴侶留在邊，我們才有機會活去。

我重新仔細地著她的全，她緊繃的體慢慢變得像棉般蓬鬆。

「好、好熱...」她呢喃著。

最後我又把尖靠近她的生，緩緩地著，那兒現在有了一點變化，有些體來。我能從銳的嗅覺分辨裡面帶有雌想尾的訊息。

「嗯嗯...」她發細碎的。

我挪動體，掀起兜布，試著進她的體內，才進去一點點我就發現了，她也是第一次尾。

「好痛...」她皺起臉說。

「嘶。」看到她痛苦的表，我退縮了。

「沒、沒關係，如果是路西法的話，我...我可以忍耐。」她抓住我，不讓我後退。

「嘶嘶嘶。」我吻著她，用手掌一一她體各處，想幫助她更放鬆。

「呼...好、好像適應了，你可以動動看。」她害羞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