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反動作，只要一想有的沒的，就自然會提醒自己轉念。」

「好，我要練習，我要練習。」他喃喃自語。

「那你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好好練習吧，現在老娘有正事要辦。」我說。

「嗄？」他沒反應過來。

我靠近他的頭頂，開始像糖那樣他的犄角，還像羊骨髓那樣，發噗啾噗啾的聲音。

「妳妳妳...」好久沒聽到他結了，真溫馨。

「我我我怎麼了？」我模仿他。

「誰誰誰跟妳說可以用的...」他臉紅脖地說。

「乖，不要吵。」我把他的頭壓在我上。

「唔...」他像被香引的小娃娃，隔著我的洋裝，自然的住我的尖。

「這樣才聽話。」我輕輕啃了啃他變熱的犄角。

他抖了好大一，整個人抱著我彈到天板，結果是我撞到頭。

「靠！痛死老娘了！你想謀財害命嗎？」還好天板不是泥，是空心夾板。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因為北鼻妳剛剛太、太...」他幫忙住我的腫包，用自動溫控新功能幫我冰敷。

「氣死我了！不對，我要轉念！我要控制緒。」呼呼，呼哈，呼哈。

「很痛嗎？呼呼哦～」

「痛我也只能認了啊，誰叫我愛你。」shit，頭暈暈的。

「妳剛說什麼？」他以為自己聽錯。

「你想謀財害命嗎？」

「不、不是啦，三個字的。」他滿臉期待。

「氣死我。」我突然不在意頭頂的痛了，逗他實在太好玩。

「我、我們靠這麼近，妳在想、想什麼我都知。」

「知又怎樣。」老娘沒在怕。

「不、不怎樣。」

他始終在冰著我的腫包，沒有放開手，頭頂很涼，但有過我的心。

「愛你啦，很愛很愛很愛很愛。可以了吧。」我噘起嘴。

不說愛始終不是因為我不愛他，而是因為我怕自己的所作所為不上愛這個字。

愛對我來說只有一個意義，就是無條件的給予，但並非質上的給予，而是心靈上的給予。

在心靈上完完全全地接納、支持和不評斷對方，對我來說才是終極的愛。但現在的我還無法到。

「可、可以。」他竟然紅了眶。

「你幹嘛啊。」有那麼嚴重喔。

「我、動。」他鼻。

「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