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年8月24日

第二章·老人和女儿

杰里把刀上的血在死者的衣服上净，抬脚把尸踹回坑中。

波尔摇了摇，：“其实不必杀了他们，这太可惜了，我们失去了几个能为我们活而不用分钱的人。”

杰里看了他一，不屑地说：“波尔，你太仁慈了。我知你不想伤他们的命，等回到大船上，你就会好吃好喝地养着他们，希望他们能够恩。如果他们不愿留，你就会给他们路费，让他们回家。可是这都要钱的。现在他们死了，这笔钱就省了，我至少为你省20枚里亚尔！”

波尔微微一笑，耐人寻味的看着杰里，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

杰里被看的有些不耐烦，：“好吧好吧，说实话，我不相信他们。如果换成我，就一定会拼命回来找这些箱，这些钱他们两辈也赚不到。我知他们一定会来找这些箱。他们中间也许有聪明人，能记住路，所以他们必须死！”

波尔双手一摊，：“现在好了，他们都死了，你可以放心了。”

杰里咧开嘴笑了，雪白闪亮、大大的门牙，满意地：“没错，这样就对了。这就是事该有的样。”

波尔叹了一气，：“你将来会地狱的。”

杰里爆发一阵狂笑，：“波尔，你放心，我们海盗迟早都会地狱的！不过现在让我们先把这些活儿完吧。”

他们合力将两个箱放了另一个坑里。然后拿起铁锨将两个坑填满、填平。他们把土用力地踩实，把剩的土撒在松树林里。检查了一遍之后，波尔满意地了。

他们找了一块净些的草地上坐来歇息。杰里解开袋，仰狂饮了一番，然后递给波尔。波尔接过来，也喝了几，还给了杰里。他从怀里掏烟草，放在烟斗里着，满足地了一，吐烟雾。杰里接过来也了几，一遍满足地吐着烟雾，一边嘟囔着：“我不喜烟草，一两烟草跟一两白银的价值相同，真是不值得。相比烟草，我更喜女人。”波尔微笑着说：“等你年龄再大一些，你就会明白，烟草和女人对男人同样重要。”

他们就像两个亲兄弟，甚至更加亲密。他们的钱财埋藏在一起，分享朗姆酒、烟草，有时也分享女人，除了珀莉之外。杰里平日里地盯着珀莉，不允许任何男人接近她。

他们的力恢复之后，夜幕也降临了。他们起寻找来时的路，往回走。走了一会儿，前面带路的波尔好像有些迷惑，看了一会儿后，选择了一条斜坡，杰里似乎觉得不太对，扭对波尔：“我虽然记不住路，但是这条路不大像刚才我们走过的那一条。”

波尔的语调听上去有些冷漠。“是的，这条路我上次来的时候并不存在，所以我们要去看一看。”

他们翻过一条山脊，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在远发现了一微弱的灯火。

一地接近之后，一座看起来简陋糙，但结实固的木屋在夜里显了廓。

当他们悄声走近木屋的窗前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在谈。

蹑手蹑脚地伏在窗前向木屋里看去，炉里火光通红，椅里坐着一位发白，材健壮的老人正在和一位伏在他膝前的姑娘说话，那女孩显然是老人的女儿。

墙上挂着的渔网和弓箭，还有几只飞禽。从院前面飘过来晒的鱼腥味。

显然，这时一渔猎之家，只有父女二人。

只听老人说：“近几年海盗闹得越来越凶了，这世真是不像话。如果是十年前，我会和缉私队一起海去把他们一个个捉住，吊在圣胡安的港上。”

姑娘崇拜地望着父亲，笑着说：“您当年不是为查理二世陛效过力吗？您曾经捉到过几个海盗呢？”

老人微微地笑了，抚摸着女儿的，：“那些亡命之徒看起来很凶恶，不过大半都是胆小怕死的家伙。我只杀死过２个，得到了总督大人的奖赏，好多被抓住的家伙，后来都被判了绞刑。”

姑娘兴奋地摇着父亲的手臂，：“我也要去捉海盗，您会带我去吗？总督大人也会给我赏钱吧？”

老人笑着摇了摇：“我已经老了，总督大人……”

木屋的门被“砰”的一声，一脚踢开，打断了老人的话。里着怒火的杰里冲屋里，二话不说，手中的刀直奔老人而去。

老人作势刚要起，但已经来不及。在姑娘的惊呼声中，杰里的刀迅疾地了老人的膛，刺穿了，从背后探刀尖，把老人钉在了木椅厚重的靠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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