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而是顺着拂起来的夜风，凝视向飘扬在风中的那些东西。

发如旧，但昔日令人印象刻的乌黑亮丽，却尽转成一邪丽的血红，在夜幕中飘飞闪动，似是一朵收鲜血而盛放的艳红玫瑰，邪艳而凄。

“你比两年前更了，胭凝。”

“是吗？那要多谢你了，自从我知你和小乔开了座园，我就改了发……你这个温泉旅馆的小老板，不好好顾店，跑来这里什幺？难你以为自己还是过去的白鹿大将军？”

仍是和过去相同的调笑语气，可是双方一问一答，公瑾觉不到往日的那份熟稔，只是从胭凝的神中，看到拒人于千里的陌生。

蒋忠那次前来，公瑾就已经有所听闻，后来从难民中探听，公瑾更得知“赤发女”陶胭凝近几年威名赫赫，所经之尽是血成河，杀戮盈野，凡人闻之无不变，可是不曾亲看见，公瑾始终不愿相信昔日旧友已变成这样的一个染血女。

“你上……血腥味好重，来这里之前，你在什幺？”

公瑾不是一个说客话的人，时间张，更没有余裕慢慢兜圈，所以他很直接地提疑问。

“为什幺要这幺？为什幺要回与白鹿合作？这不是你过去最希望摆脱的事吗？如果让你现在的同伴知，你选择背弃了他们，他们不会让你有好收场的。”

没有无谓的否认，胭凝只是冷淡地回望着旧日友人，在一阵沉默后，冷笑：“是啊，人为什幺会背弃以前的同伴呢？这个理我还真是想不明白呢！不过，应该会有些痛快吧！因为我看那些背弃同伴的人好像都过得很快活，我自己试着了以后，也发现觉很不错……”

声音不大，胭凝说话的觉非常虚缈，像是在对公瑾说话，又好像只是单纯地叹，这让公瑾再一次痛心地发现，双方的距离已经远得再非手可及。

……我们现在还能算是朋友吗？

这个问题在公瑾心一闪即逝，他想些解释，但局面却不给他机会，一群人在胭凝的拍掌召唤，从那个山窟中迅速涌了来，这里是鬼夷人的营地，但跑来的却全是人类，而且从他们握剑布阵的动作来看，本全都是白鹿弟，这不寻常的状况显示，白鹿的人已经大量潜玉龙山，今夜即将要有大动作。

（哼，蒋忠他们的行动，果然全落旁人的计算中，这次真是被白鹿给瓮中捉鳖了。）

公瑾心中思索，但手边却动了起来，与批攻击上来的白鹿弟战在一起。

这些低辈弟都有着不俗的剑技，至少已经到了一个不能轻易忽视的程度，看来宿老堂这两年锐意发展，已经回补了当初频频斗所虚耗的实力，或许师父也在幕后了不少力气吧！

“杀了叛徒！讨伐叛贼周公瑾！”

“就凭你们吗？小学弟们，发梦还嫌早啊！全给我起床吧！”

本不把这些得意忘形的小学弟放在里，公瑾反手剑，斜斜画两银亮剑圈，把十四柄缠刺来的剑给开。

一上手，彼此剑上劲激，公瑾登时发现这些低辈弟的阵势有古怪，似乎是专门排设，用来对付白鹿同门手的。这个事实令公瑾有少许惊讶，尽白鹿在斗上实在很有一手，但他无法不怀疑，这个剑阵很可能是为了自己而创设来的。

斜斜抬，公瑾在剑影刀光间穿梭，与胭凝换了一个神，证实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