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悲岁月的外族，都有可能通敌。

鬼夷人认为自己的法绝对正确，但看在其他人中，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被害妄想症烈的病人罢了。只是，这群焦虑而狂躁的病人，却有着大的破坏力，在统一的号之，而有力地整肃异议份，在派系斗争中获得胜利。

“只要是鬼夷人，说什幺都是对的；只要没有鬼夷人血统，什幺都是错的。”

一名被驱逐联军的军官，在回忆起那段时间的时，这样无奈地说着。

总之，这项整肃获得了度的成功，但是在整肃完成之后，元气大伤的联军再也无力维持之前声势，加上小乔离去后，白字世家顺势撤去所有援助，联军无法再以军队形式攻城掠地，维持占领区的防御，所以胭凝一声令，放弃目前所占领的八成城池，把剩余的士兵组成机动队伍，以掠夺的形式供应补给。

曾经一度拥有百万追随者的叛军，如今只剩十万不到。尽数字上于不利，但战斗时候的狂却超越之前百倍，而在掠夺、屠城的禁令被打破后，鬼夷之祸成了大陆上最恐怖的梦魇。

“赤发女”陶胭凝的名字，令每一个艾尔铁诺人闻名变，十万人的锐骑兵，在她率领，像是突如其来的蝗虫群，每到一便轻易破坏城池，蚀尽那里所有的粮与资源，放火烧光所看到的房舍建筑，在烧杀掠劫结束后，依地理位置行毁灭的屠城。

这样狂暴的战术，理论上应该无法持久，但不知为什幺，这把凶戾之火在两年半的时间里越烧越烈，连连败尽所有敌人，并且在半个月前中都，成就过去鬼夷人战绩的光荣。

在小乔离去后，鬼夷人行组织整肃之前，分洁自的才智之士已经悄然隐退，其中有些人选择与公瑾类似的避世之路，但也有些人仍持小乔的那个理想，聚合形成组织，在一些小地方尝试阻止叛军的暴行。

蒋忠就加了这样的组织，而在十天之前，他们终于打探到公瑾与小乔的落，便由蒋忠负责赶来，希望能劝公瑾山，阻止即将上演于中都城的杀戮惨剧。

只是这样的消息，大致还在公瑾的预料中，并没有为他带来多少震惊，但蒋忠接着说的一件事，却让公瑾大为诧异。

中都城的城墙厚重，城准备充足，叛军难以正攻而，但胭凝指示叛军在城外挖掘，似乎要掘什幺藏在附近玉龙山上的地龙，藉由能源爆炸，不但可以轻易毁去中都，还会影响艾尔铁诺整个中心位。

（玉龙山的地龙……她怎幺知那里的秘密？四大地窟是白鹿的绝机密，即使是胭凝，也不可能知地窟位置，为何会……）

惊讶于自己所听到的东西，公瑾的表一沉重起来，没有再对蒋忠所说的话作回应。

消息带到，蒋忠遵守自己的承诺，在把自己所知的一切代完毕后，立刻离开，半刻都不作停留。

公瑾没有挽留他，因为蒋忠所需要的，是实际的承诺，不是几天几夜的舒适休息，然而那却是自己最吝于付的东西。

鬼夷人如此得势……这着实令公瑾到不悦，可是从蒋忠的话里听来，事又似乎蕴藏着古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