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发生，白鹿的探追查不到，一也不值得奇怪。

（原来是白家在幕后影响，不知小乔和他们谈了什幺条件……）

这个疑虑在稍后得到解答，听起来非常不可思议，白家要求这支叛军占领艾尔铁诺后，给予白家三条大河半个月的独占通商权，还有几块平原的一季收获，这些协约白家可以随时宣告放弃。

公瑾对这几条协约的唯一想法，就是白军皇当真疯了。独占那三条大河的通商权，时间若是百年以上，利益确实可观，但只有半个月的时间，本赚不到什幺钱；至于另外指定的那几块平原，全都是贫瘠之地，一季收获甚至还比不上雷因斯一次赈灾所派的粮。白军皇开这样的条件，可以说是全无利益可言，传说白家主人都是打细算的商人，白军皇这算盘到底在打些什幺？

“那些利益对我来说，完全没有意义，比较让我遗憾的是，因为小侄女你，我征服这块大陆的计划要延缓一百年。”

似曾相识的话语，公瑾起初不解，但是看白军皇摇起那面写着“世界征服”的纸扇，袍飘扬，公瑾就看了这个男人的滔天野心，可是心里也觉得有些好笑，一方面是觉得统一风之大陆已属不易，征服四块大陆更是痴人说梦；二方面是佩服小乔居然有如此神通，让两名不平凡的男人先后为她放弃百年霸业。

从小乔与白军皇谈话时的亲匿来看，两人显然相当熟稔，想不太来两个分天南地北的人，是怎幺有机会连结在一起的，小乔说过是因为她师父的牵线，所以才和白家取得联系，那幺她师父是雷因斯方面的人了？

谈话中的觉，白军皇似乎不把忽必烈放在里，但又承认对这后起之秀有些忌惮，公瑾不禁怀疑，难忽必烈和白军皇是因为顾忌对方，所以才用小乔当缓冲，双双决定把兴兵时间延后吗？

“不，忽必烈或许会认同你们，因此决定放弃他的霸业，这恰好证明他心里有狠不来的地方，当断不断，妇人之仁，将来令他失败的一定就是这。但我……可不是一个你们所想像的好人。”

当小乔为着白军皇的退让与支持而谢，白军皇轻抚着脸上假须，很愉悦地大笑说话。

“小侄女，我很欣赏你，你的人格特质让我重视，但你那无谓而可笑的理想，却给了我很多的娱乐，不巧的是，在我边的许多糊涂蠢狗，他们很喜你那一，认为族间的仇恨可以被消弭，认为生的本仍是善良、与弱可以和平共存，认为我该用更仁厚的王者作风去行事……如果放任这思想蔓延，我手的势力会现嫌隙与分裂，但我又不能把他们全杀光……所以，小侄女你的起事对我很重要。”

白军皇笑：“当那些人亲目睹你的失败，知他们所抱持的那丝希望终究还是绝望，那时候他们就会信任我的理，不会在我面前说些自以为是的错误东西，而我也不必时间铲除或教育他们……为了这个理由，我愿意再等一百年，也愿意继续支持你。”

连声大笑中，小乔的脸一变得雪白，似是难以承受白军皇的嘲讽。公瑾没由来地到一阵愤怒，对于小乔的理想与努力，这样受人轻蔑侮辱，他整个人被一阵炽盛怒火给笼罩。

但这怒火却迅速地熄灭，因为公瑾突然想起，自己为何会对小乔的理想被侮蔑而发怒？自己只是一个白鹿派来卧底的，小乔有什幺理想，本与自己无关，自己应该像白军皇那样，冷酷无地发着嘲笑，为何也会发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