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多了一座新坟，看来才不过是这几个月的事，墓碑很新，上却刻了令海稼轩心惊的名字：“白鹿掌门陶胭凝之墓”

在这行字的瞬间，海稼轩着实受到震惊，他素知这名弟的能耐，既然能躲过当年的死厄，历劫重生，现在就没人能轻易除掉她，中都之战后她随之失踪，海稼轩一直以为她是不愿涉人之战，所以躲匿起来，这次前来果山，就有找她山的意思，却怎也想不到会看到她的坟墓。

“这……”

震惊之后，海稼轩随即察觉，这座新坟只有墓碑，底却是泥土实地，并无棺木，亦无尸首，乃是一座空坟。

怪异的布置，让海稼轩也为之错愕，搞不清楚这是怎幺回事，但在片刻的惊愕过后，他定心神，想要走山去，可是才一举步，脚又停了来，放弃这打算。

没有必要特别去，即使去，当里的人有意躲藏，自己也是见不到他的，因此想说什幺，在这里说也就够了，即使不特别大声说话，该听见的人也会听见的。

“我……不知你在不在这里，也许在，也许不在，也许你本早已死了，但是站在我的立场，有些话就算你死了我也要说给你听。”

对着黑沉沉的邃窟，海稼轩缓缓说话。

“胤控了不死树，要凭此驾驭、控制人间界，时间只剩三天，我们将会师雷因斯沿海，共同讨伐胤，打这最后一仗，不是胜是败，我们都没有遗憾……但……这一仗的胜算不是没有，却是不，我们需要的帮手……”

“你的立场很难抉择，这我可以料想得到，对已逝者的尊重与顾忌，让你纵然幸免于难，也只能装聋作哑至今，当一个人们中的死人，你的个就是这样，从我开始教导你的那天开始，始终没有改变过。”

“若撇开人之别，你确实没有理由与我们同一阵线，所以我也不要求你到时候同赴战场，但至少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清楚……你曾说，当初你三人共同植那棵银杏树时，发誓要让这个世界更好，要打造一个比现在更好的世界，如果让胤统治人间界，那个世界会比现在更好吗？”

该说的东西，已经全说了，再多说并没有什幺意义，当自己已经没有什幺东西可以说，海稼轩就不再逗留，朝着东方破空而去，赶回雷因斯会合众人。

也就在他影消失后不久，黑暗的窟影中缓缓踱一人影，似乎不想见到光，在距离窟不远便停步，大半个仍隐藏在影中，更没有面孔，只是隔着一段距离，遥遥望着天空，若有所思，跟着才把目光望向窟的一冢黄土。

良久良久，一声疲惫的叹息回响在窟……

……

决战时刻一天一天近。海稼轩所带回的消息，让雷因斯阵营增添几分兴奋，但却没有太多的喜意，毕竟，能找到王右军固然很好，不过却没有多少实质帮助。

“不这些，反正我们就集合我们的战力，全力一战，纵死无悔，这样就足够了。”

源五郎这样激励着战友们，所说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却是事实，对于已经有了觉悟的人们而言，这确实很能提升他们的战意。

就在决战前的一日，妮儿和泉樱也从界回来，与正在海港边集结队的源五郎会合，谈到在界所发生的，令源五郎和海稼轩同诧异。

“等等，照小五你的说法，在我去界之前，你就对我作过手脚，那时候你告诉我几句诀，说是能平复真气混的功法，其实是拿来诈骗多尔衮的？”

“嗯，是这样没错，多亏妮儿小了。”

得知多尔衮被源五郎暗算成功的妮儿，起初当然是很不兴，但在源五郎拼命解释“欺敌必先欺己”的理由，并且磕认错后，她这才表示谅解。

“多尔衮为人机警，如果不靠妮儿小的帮忙，单靠我的苦计，未必能暗算他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