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理智防线后，少女的心仍旧彷徨与无助，正在崩溃悬崖的边缘狂吼着。

“这幺肯定我会有话对你说？”

“世上怎幺会有那幺巧的事？白鹿的前掌门，跑到武炼山里带旅行团，还恰好救了我一命，又护送我来到这个穷乡僻壤。我哥哥说过，一天死一个老爸是巧合，一天死十八个老爸就不是巧合……”

说着俏的话语，但少女疲惫的声音里，却听不任何的笑意，反而烈的请求，胭凝知自己该有所回应了。

“好吧，既然你已经有了充分准备，那幺……”

胭凝走屋外，妮儿不假思索地跟着走去，只看见一群年老兽人正站在屋外，围了个半圆形，好像很担忧似的看着她；变成猫形的奇雷斯则是不知去向，但目前也无暇理会。

“百多年前，小乔与公瑾举兵时，曾经来这里开垦过，形成聚落，一直到他们离去，还是有分的人选择留，包括后来脱离叛军、回到这里居住的人们，把这里变成了濂镇，有过短暂的历史。不过，在八十年前的一场瘟疫后，这里就已经没有居民，所有人或是病死，或是离开避祸，濂镇的历史也就宣告结束了。”

胭凝环顾周遭的房舍与街，淡淡：“而你现在所看到的景象，是这个城镇的记忆。”

“城镇的记忆？”

妮儿听得有糊涂，但很快就明白了一切。胭凝扬手一挥，前的景象迅速有了改变，本来整齐净的草舍木屋，渐渐扭曲变形，跟着就回复到它们的真实面目，一幢幢或是破败、或是坍塌的房舍遗迹，而空旷的街景也变化为树木野草蔓生，落叶累积，腐败成泥的荒凉景象，任何人一看到这景，都会一确认这个村落里久无人烟。

“至于你现在看到的东西，则是这个小镇存在于世界的真面目。”

像是一场难醒的恶梦，妮儿的理智想要清醒过来，但却只能看着犹自握在手中的茶杯，迅速扭曲、腐朽，最后变成一滩腐臭的污泥。

自己应该要非常震惊的，但是心里的觉却十分平静。带悲伤的平静，或许最震惊的时间已经过去，又或许……自己心里对这形早就有所预料。

“漂亮的小妞，不用难过啊！”

“故乡这东西，是属于过去的，你的睛应该往前看，不要留恋过往。”

“从梦里清醒，会有一阵不好受，但人的价值不在于作梦，而在于他们清醒以后了什幺事。”

贴妮儿的失落，老兽人们围了上来，拍拍妮儿的肩膀，或是叹息、或是关心地为她打气，如同这一路走来那样地鼓励着她。

这样的关切，并没有让妮儿好过多少，但她确实很谢这些老人们的心意，只不过当她想要说谢谢的时候，却看见这些老人们的影正逐渐淡化，越来越模糊，着慈祥笑意的面孔变得透明，缓缓挥动的手消失在空气中，终至无痕无迹。

“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