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才在背后的那个奇雷斯并没有消失。

“唔……明明已经告诉妳后果了，为什幺还是有人想拿着火把火药库，难恶的话没有信用吗……哦，妳想趁着力量还在颠峰的时候，消灭掉所有敌人，用自己的牺牲换别人的幸福……桀桀，好伟大、好正义、好血啊，我被妳动了，桀桀桀……”

妮儿对奇雷斯的冷笑声充耳不闻，只是专心地追着一个又一个的奇雷斯，随手击杀。但虽然表不变，心里却不可能不受影响，因为敌人确实掌握到了她的想法，自从发现功力增失去控制，却又没法将之停后，她早就作了心理准备，要在承受不住力量前，先用这力量把所有敌清掉，所以之前无论是对上多尔衮或旁人，她都率先冲上前去。

与石崇手那个叫鸠狮的法师一样，奇雷斯也是用这样的方法，化散所中的拳劲，所以才能乍没乍现，难以捉摸。再上他的分术，本无法想象次与他真正战斗时，会何等棘手？

彷佛像是会自我增一样，“奇雷斯”的数目越来越多，烟囱上、屋脊上、塔尖、街中心……全都是黑恶的影，姿势各自不同，有些是双臂迭，散森寒杀气；有些却是倒立、翻觔斗，作着戏团小丑般的逗趣动作……

妮儿一计不成，突然间形如电，骤闪到最近的一个奇雷斯旁，重拳挥，将他打得粉碎，血四，但才刚刚飞溅来，就变成了幻影消失。

不过，世上大概没有什幺人会把这幺危险的生当小丑，妮儿甚至觉得自己才是被嘲的一方。在自己力量大幅增的这段时间里，这恶也有了，过去他虽然是，但那份却是直接而暴，没有现在这样如妖如的邪魅诡异。

“虽然妳的两力量都未臻成熟，但是……冰与火、天与地……两截然相反却又同质的力量共存，爆发地冲激，可以在短时间把力量提升七倍。”

这句话恰好说中妮儿心中秘密，她不自禁地停动作，望向右手臂，却不料旁边最近的一个奇雷斯，上气势

“……天真的女人，要引诱猎，起码得拿象样的诱饵啊，如果妳预备拿自己当饵……桀，我对包装太多的礼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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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虽然不成熟，但杀伤力还真是不可小看……桀桀，连我都不太敢靠近，如果再挨上一拳，我可没什幺把握能不受伤啊……”

幺会有力量能与之并存而不被吞噬……”

曾听人说过，天功除了雄霸的武技，也包括诡异的妖法幻术，但这分自己全然不会，兄兰斯洛多半也是未曾习得，而奇雷斯现在所展示的，就是他为正统天功继承人的能耐吗？

这次的声音有远，而且又尖又细，是从半里外的一座塔上，以传音密的方式直送至耳边，话说到一半，又多了一个声音，来自百尺外的一个窗。

“懦夫，你不是为我而来吗？为什幺躲得老远？靠近过来啊！”

在数十个不同位置的奇雷斯中，有一个特别引起妮儿的注意，他像是被什幺东西打中一样，突然飞起，但倒飞中的影却被某个无形空吞噬，消失无踪，可是一刻又从十尺外的一楼梯上现。

（原来如此，是法师的瞬间移动……）

这就是妮儿最大的顾虑。即使奇雷斯真的分成数十个，她也愿意一一冒死去战斗，消灭这势将威胁到一众亲友的恶，但如果睛看得到的几十个奇雷斯没有一个是真的，那冒死战斗也只会变成笑话。

“……在火药库里火把，桀桀……威力惊人，场面壮观……可是炸完之后，房还会存在吗……”

话虽如此，奇雷斯并不想靠近妮儿，适才接那一拳，自己蓄劲未足，令右臂酸麻至今。尽不太愿意承认，但这少女在两大神功同修的爆发效果，已经有了足以威胁自己的力量，如果行战斗，那再不是游戏、切磋所能摆平的程度，而是以生死为结局的激斗，尽自己有九成把握获胜，但也得付不小的代价，况且这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

声音这次从左方现，转追过去看，在左边的屋檐尖角上，奇雷斯一指撑住，摆一个倒立的诡异姿态。

“……听说妳天一亮就会失去力量，现在距离天明还有一个多时辰，如果妳要战斗去，我乐意奉陪，不过，妳要不要先看看自己右手比较好？”

妮儿不敢贸然击，因为远近范围起码几十个奇雷斯，自己对分术法一无所知，也不知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抑或是都真都假，胡手并非上策，所以希望能诱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