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哥哥他……他是……你少废话！铁面人妖，今天我就要和你算算枯耳山上的总帐，我们四十多个兄弟的血债，今天就要你一次还来！”

妮儿觉得自己应该回答这些问题，但她又张结，一句话都答不来，又急又气，然而，难这些问题答不上来，自己就不能为弟兄们作些什幺了吗？所以最后她仍是只能将最原始的目的，赤地喊来。

“果然还是报仇吗？有什幺仇好报的？你们是匪，我们是官，官兵捉盗，这是连三岁小孩都晓得的理，你们当初选择成为亡命之徒的时候，都没有作过伤亡准备的吗？你要报仇，天底每一个盗匪要报仇，那幺阵亡的官兵、捕快，他们的仇要找谁报去？”

“我们和一般的盗匪不一样，而且你……”

“我替你说吧！我用迷药的手段，不光明正大，你觉得输得冤枉，所以要报仇？但换是你呢？你面对一群很的敌人，会顾虑到的生命死伤，采用这样的法？还是为了自己的武者矜持，与敌人碰，让死伤无数？从过往的战绩看来，你并不是一个笨人，所以你自己也很清楚，你选择的一定是后者。”

公瑾冷笑继续：“发现你自己会作与我一样的事，打击很大吗？至于义贼、盗贼，在我看来都是秩序的破坏者，你和你的同伴自命行侠仗义，但是在你们手里伤亡众多的石家人，你敢说里没有半个好人？所有死者个个都该杀？如果不能保证这一，你算是什幺义贼？有什幺仇好报？枯耳山的覆亡，就是你们的因果报应。”

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听在妮儿耳中，一字一句，犹如雷轰电闪，刹时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前一黑，只觉得意识一片虚虚渺渺，竟不知自己是生是死，直了好半晌的功夫，才回复过来。

（我过去作的……我过去的人生……算是什幺？）

妮儿的心中满是酸楚味，睛又又，几乎就想掩面哭着跑去，只是靠着一丝理与自尊，死咬着嘴，是把澎湃的心镇压去。

（不行，再和他说去，我什幺事都不能作了，直接动手……）

想是这样想，但心激之，手脚就像满了铅一样，连提起来都万分吃力，妮儿勉励镇定心神，这时，她的理却忽然闪过一个念。

（奇怪，他这一次为什幺对我说那幺多？之前明明是说打就打，为什幺这一次他会对敌人说那幺多话？）

凭着战斗经验与第六，妮儿很快地找到一个答案，就是敌人尝试要拖延时间。重伤的，确实大幅减弱了敌人的实力，因此面对自己，这个男人必须拖延时间，好某些准备。

（不妙！）

这丝警兆让妮儿惊醒过来，立刻想要扑攻，但却晚了一步，只觉得前一黑，仿佛有某力，从地底狂着自己的……不是力量，也不知在些什幺东西，但……好昏、好想睡。

脑里的意识一空，妮儿的香躯地与地面接，而一直盯着萤幕看的公瑾，这时才终于把视线投向已昏倒的对手。

“……很能撑啊，这是我次这样尝试，如果不能用法阵行拘锁三魂，真要动手就很麻烦了，这里可不是能随便打斗的场所啊……”

公瑾淡淡地说着，却仍无法抹去那心惊的觉。他自己也知，这不是因为恐惧法术不能成功，而是因为要分散妮儿的注意，罕有地说了心里的真话。

“虽然是用来分散你心神的诱饵，不过，那些话却是真的，能对风之大陆作什幺？能为风之大陆作什幺？要是你日后也能想想，就不枉今日的一场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