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的空隙都没有。

撇开给崩城危机闹得手忙脚的圣殿骑士团不谈，对这个战况最到愤怒的，就是妮儿了。

自从上次天邪攻打北门天关后，妮儿从没有打过这幺令她义愤填膺的战斗。如果仅仅只是因为技不如人所产生的挫败，那倒没有什幺，只要能够留得命，发愤苦练，日后把失败讨回来就行了。

可是，妮儿无法理解，这个铁面人妖明明拥有大实力，为什幺要使用这幺卑劣的战术？

妮儿可以接受实力不如人的失败，却不能忍受败在这无耻战术之。用太古兵困住敌手，让敌人穷于应付，自己却在旁边等待，逮着机会就冷不防地攻击过去，这样本不是战斗，勉要比喻的话，那就像是把敌人用绳索牢牢绑住，随手割上几刀，缓慢地行屠宰动作而已。

（该死的铁面人妖，不要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我发誓要把你的鼻打扁，发光！）

尽恨意十足，但是被连发的光雷给困住，手臂血在连续防御的激烈撞击中，已经破裂血，妮儿除了心中咒骂，也没办法采取什幺实质报复了。

不过，有一件事令她很不解，就是这场战斗奇的……冷。

并不是说真的温度很冷，而是战斗的气氛很怪异。过去的战斗，不是占优势的一方，或是居于劣势的一方，都是全力以赴，双方的绪随着战况而激，誓要战胜、毁灭对方，每一分、每一刻，都是在生死关上徘徊，彼此将灵魂与意志投战斗，爆发来的迫力，就算是旁观者都为之震撼。

陆游与天草四郎在北门天关的战斗、众人合力对抗八歧大蛇的死斗，妮儿都觉到那撼动，明明知很危险，但在那样的战斗中，自己的神极度昂扬，整个过程充满着无比的光与，仿佛灵魂都炽燃烧起来。

但现在的觉却不是这样，虽然这次战斗的重要一都不低于以往，可是，米迦勒也好，铁面人妖也好，他们的态度都那幺地冰冷。

没有愤怒，没有得意，没有悲伤，就是只单方面地扮演着攻击、承受攻击的角，两个人各自尽着一己的本分，不是行战斗，只是合演一战斗武打戏而已。

这怪异的觉，妮儿觉得很难受。置于战场之上，但却充满了不真实，时间一久，连神都产生动摇，妮儿一闪神，防御现破绽，一名光雷轰破她的天刀网，直落向肩。

“小心！”

同样为着光雷群的轰击而自顾不暇，王右军却还勉力注意着同伴的形，一见妮儿遇险，立即舍着自境不顾，反手全力斩一刀，正中那枚光雷，震天爆的声响中，解了妮儿的危机，自己却给一记光雷轰中背心，痛澈心肺，险些当场就吐了血。

总算王右军功修为湛，急运护真气防御，再以抵天神剑的法门，连挡了轰击过来的两记光雷，缓缓回气，这才化解掉危机。

“喂！你没事吧？”

妮儿急在心里，但却给光雷住，一时间没法过去帮手，只能仓皇地喊关心。

“我……没事，不用担心，守好你自己。”

要完全没事是不可能的，更何况王右军在战前就已负伤，刚才挨那一记光雷轰击，把原本的创伤全都动，现在每一运气挥剑，就觉得间发甜，一血，只是战得正，不伤势怎重，都只有运气压去。

不仅如此，王右军还向战友们传递着讯息。

“不……不要放弃，团在等待机会，我们也是，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撑住，不要让战线崩溃，要维持住起码的反击力量。”

妮儿不是很了解，但听了王右军的暗示，她才看了来。有公瑾在旁虎视眈眈，米迦勒无法到完全防御，但在被鞭击中时，她宁可选择运气于背，尽量把伤集中在背，造成伤，也不让手脚受创，影响行动力，这些都显示她正等待反击机会的事实。

这些形，不只熟悉她事风格的王右军看来，与她正面对战的公瑾亦有所觉，加重了攻击，务求早把战局给了结。

米迦勒的防守极其周密，原有的攻击方式，造成的创伤有限，公瑾运转天心意识，推算着光雷的落与时间，在少于一秒的电光时间，发了超越视觉捕捉的一鞭。

（不好！这一鞭挡不住了！）

纵使目光看不见，但米迦勒的天心意识却捕捉到敌人动作，只是给前轰来的光雷住，无法手行防御。

“喝！”

当米迦勒横枪运劲，摧毁掉前方轰击过来的两发光雷，又反肘沉拳震爆一枚，左侧方也同时有一枚光雷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