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这样称呼辈，不太好啊！”

“有什幺不好，那老是个浑帐，你是嫖不付帐，在我看来，你们都是该死的老东西！”

在街的一座豪华酒楼里，兰斯洛与那名老人对面而坐，饮酒共酌。

这名自称“老爹把”的老人，甫看清相时，曾让兰斯洛大惊失，错以为是抚养自己成人的死老追山来了。但定神一看，兰斯洛才发现自己看错了。

同样是破破烂烂的旧衣服，但死老穿的是鲜红袍，这人穿的是补丁短衫；面的廓、皱纹，极为相似，可是看一层，死老在病容中藏着狂傲霸气，这人则伴随着一市井俗人的风尘颜，双方气质全然不同。

只是，震骇之馀，自己一时间有反应不过来，给他拖酒楼，对坐喝酒。在二楼走来晃去，打扮极其暴的侍女们，对这老人表现得极为亲昵，没两就走来问好请安，唤他“老爹”。

“老爹，好一阵没瞧见您了，您好吗？”

“呵呵，老爹，您这次又带了新的人来喝酒啊！”

“老爹，您又来啦！整条街的姊妹都牵挂着您呢！”

这老也毫不客气，酒一面肚，一面搂过姑娘们，香香这个脸，抱抱那个小蛮腰，要有一步举动时，姑娘们就咯咯笑，在他那橘似的老脸上一吻，飞快地跑走。没几功夫，老脸上已经有十多个不同的印，看得兰斯洛张结，险些一栽酒瓮里。

只是，看那些姑娘们的表，不像是在伺候恩客，倒像是真的把这老人当作父执辈一般亲近着，而老人的手脚里，也没有太多猥亵味，这，令兰斯洛啧啧称奇。

不想直称其名被讨便宜，兰斯洛如此称呼：“老！你说你叫什幺鬼把的，那是啥意思啊？”

“哈哈！男人生平有两好，老夫最的就是酒和姑娘，打年轻起，只要手上有几个钱，就一定要到这来喝他妈的两杯小酒，亲近亲近漂亮姑娘。”老爹叹：“只是，日久了，一个个小丫变了大姑娘。自由都市许多街里的姑娘都是我看着大，所以才叫我声老爹。至于把……”

老人贴近兰斯洛耳边，偷偷耳语：“把的意思，就是那一！”

“那……那一？”

“不错！”老爹猛拍兰斯洛一把，大笑：“这暹罗街上，哪个姑娘不晓得，我那把实在非同小可啊！哈哈哈……”

给他一拍，兰斯洛差没嘴里烈酒。他不算一个斯文有礼的人，但也从未向人夸耀自己官或是能力表示光荣，这老个瘦瘦，讲话狂妄俗俚，听在耳里着实让人皱眉，现在居然在自己面前炫耀起那烂把来！

老人几杯黄汤肚，胆气更壮，满嘴话，见兰斯洛有所怀疑，当场便要解带展示，这可连兰斯洛都受不了，甘拜风，连连劝酒将他稳住。

尽满话，却无半侮辱，兰斯洛并没有到不快。老人彷佛将他当作难得酒友，一面畅述人生观，一面连珠炮地叫酒上桌，与兰斯洛痛饮。

这个人，果然是和死老不同的。从前在山上，老每次说话到一个段落，总会叹大丈夫要有男气概，天立地，这才是一等一的好汉、真英雄。但这与他有相似面孔的老人，却……

“老弟！我告诉你，所谓的英雄啊！上阵是骑，上床还是骑，重要的不过是骑什幺，和谁骑谁而已。”老爹醉态可掬，大笑：“老弟你说，要是想的时候不能，能搞的时候不去搞，这样的人生有什幺意义，为他娘的男汉有个用，不如自杀死了算！”

这是享乐主义的想法吧！

果然是不同的两个人，记忆中的死老，是不可能说这些自堕志气的话语的。

不过，能在此时此刻，遇见一名和死老相似的人，也是奇妙的机缘啊！

兰斯洛与抚养人的分，远比他自所认的还要。当初因为急着离开，趁老人不适，将他困住后偷跑，日后嘴上不讲，心却颇为想念；特别是当闯江湖，诸事不顺时，心底隐隐希望能回山里，去看看那建立自己一切思想、信念的恩师。

这想法当然不可能付诸实施，好的兰斯洛，甚至时间就把这念驱脑外，但此时，连续几坛烈酒肚，意识开始昏沉，又看着一张熟悉脸庞，一切境仿佛回到旧日，不知不觉便敞开心，先是与这老人谈阔论，继而互吐苦。

“老啊！外面的世界好难混，英雄真是不好当啊！”

“那就别当英雄啊！当英雄有什幺好，又累又短命，还不如像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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