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也不是大雪山的人的？确定吗？”

“绝对不是！”

肯定的回答，却令韩特疑惑大起。

不是大雪山动的手，难会是哪个仇家吗？如果是当然最好，但如果不是……

望着冬虫、夏草，他不由得开始思索一个以前从未想过的问题。

除了大雪山之外，还有另一势力在暗中窥视自己一行人吗？

也就在韩特与冬虫夏草姊妹说话的同时，营地的另一边，菱盘膝而坐，双眸闭，依着某特殊韵律，缓缓呼着。

在她面前，是烧得正旺的火堆，明灭不定的火，随着她的呼，规律地颤动着。

隔着火堆，赤先生独坐不语，表专注，似在聆听，又似在思考许多事。好半晌，老人沉：“居然是严正亲自，大雪山这次了正确的判断啊！”

明显地，他是将韩特正在行的谈话，全数听耳了。

老人转望向西方，注视着漆黑的夜空，目光炯炯，似乎想在虚空中寻找某样东西，一会儿之后，他的视线凝缩成一，有了发现。

“来的好快啊！堂堂幽冥王果真还有本事……”

这时，火焰突然暴炽，熊熊火猛窜升至两丈度，菱脸殷红如血，涔涔大汗。赤先生手一扬，两枚石透火而过，虽然毫无劲力，但落位极准，同时击中与咽，菱面一松，地呼一浊气，火焰也回复正常样。

“可以休息了，今天就学到这里吧！”赤先生递过手巾，让少女自行汗。

这是菱每晚都在的创师训练，为其名，是为了锻练日后时间守在火炉旁的耐功夫，但事实如何，双方彼此都心里有数。而赤先生所传授的，实则是门威力大的上乘功，但修练之法一味横冲直撞，若非有此行家护法，走火率极。

而菱的度，则让老人到满意。以这女孩的天资，能有这样的展已经很可贵了，虽不能说完全符合自己期望，但照这样去，几天后定可以有让敌我双方大吃一惊的表现。

“老爷爷，就这样就可以了吗？我还想再多练一会儿。”

“呵，你此刻奇经八脉都受到震，如果不休息个把时辰，那以后再也不必休息了。”

菱依言躺在事先铺好布的地上，调匀呼，预备睡觉。赤先生则是坐在火堆旁，凝视着火光不语，脸上表时悲时喜。这是他最常的动作，在菱中，这个人生阅历不知过自己多少倍的老人，似乎总有无尽的心事在回忆。

“老爷爷？”

“嗯！”

“我这样练去，有一天也会变成韩特先生那样的手吗？”

“哦？为什幺这幺问？”老人转过目光，微笑：“你不是一心立志当创师的吗？为什幺又对武功有兴趣？”

“创师是我自己的理想，可是……在这次旅行中，我发现自己一用都没有。”菱嗫嚅：“韩特先生也好，白飞哥也好，甚至是华姊姊，都是他们在面对敌人，我就好像是多余的，什幺忙也帮不上。”

“唔，可是，你不是有帮白飞调整光剑吗？也是个幕后功臣啊！”赤先生悠然笑：“你只是个孩，没有人会对你有什幺过多的要求，所以你也不必太苛责自己……”

“我不要这样！”菱坐起来，朗声：“光剑白飞哥自己就能调整了，本就不需要我，他拜托我，也只是因为想安我……他是这样，我师兄是这样，当初的莫问先生也是这样，每次都是这个样，大家都在维护我，为我着想，可我却什幺也不能帮他们……我……我不想一辈都在吃闲饭……我讨厌这样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