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禧杜大哥了，论起今天场上的功劳，您是全队啊。”

“是啊，我瞧刚刚儿看您的，嘿！指日就要升啊。”

“说得是啊，这真是要庆祝了，改天您一人升天，可别忘了我们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在恭维为首的那个虬胡汉，只乐得他呵呵大笑，朗声：“杜某能有今日，全靠诸位兄弟的帮助。为了酬谢大家，今儿个在此的费全由我来。”

此言一，立刻响起一阵呼，跟着就是一阵叹气。

“唉！难得杜大哥请客，可怎幺却是这等劣货啊！”

“将就吧！最近城里刺客不少，很多人都是嫖院时被杀，安全起见，还是别逛级院，拿这地方先来消消火吧！”

计议已定，众人嚷嚷起来，说要挑一个最好的来酬谢杜老大，但要在这幺多莺之中挑说哪个比较好，一时也非易事，正自无法可施，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乐声响起。

“古怪的，哪来的琴声？”虬胡汉大好奇，在同侪一片“走桃运”的嘘笑声中，寻琴声而去，余人也跟着一哄而散，分别找着对象，屋去了。

虬胡汉跟着琴声左拐右绕，最后，在某条巷，一个暗屋檐，见着一名女郎。她斜倚土墙，和外莺穿着同形式的宽松袍，却遮掩不住本的婀娜段，手里简陋的三弦琴，轻轻地奏清淡小调。

未看面容，虬胡汉单凭直觉，已肯定对方不似庸脂俗粉，扬声：“我两百。”一般莺伴枕一次，不过九十铜币，他肯一次喊价到两百，已经是很阔绰的价钱了。

琴声嘎然而止！

女郎转过来。乎意料地，在，竟是一副绝容颜，樱雪肤，月眉星眸，致的艳丽，让虬胡汉这样阅风尘的老手，都为之惊艳。只是，这副丽容上，不见人应有的笑意，而是一片冷漠。孤而冰冷的神，让虬胡汉瞬间怀疑起来，这样的女，怎会是个土娼？

不过对方随即证实了他的疑惑。没说半句话，女郎微微摇，竖起了指，比了个“一”的手势。

“要一千？你价有那幺贵！”虬胡汉一惊，跟着大喜，能嫖到这样的人，纵使耗尽两月薪俸也是值得。

“错了！我不卖。是有人买你。”女郎开说话，一如表的冷漠，的声音虽然悦耳，却也如冰雪一般严寒，“一千铜币是你的价！”

虬胡汉一惊，未解其意，却见女郎朝他微举玉臂，劲风扬起，跟着前一黑，眉心剧痛，什幺意识都没了。

最后映他帘的，是女郎皓腕上，一圈怵目惊心的艳红！

看着无生命的躯倒地，女郎表依旧，既无得、亦无怜悯，扬手在墙上印与雇主约定的确认记号，上，就此步巷尾。

黄昏时分，女郎回到城南的一民居。屋地偏僻，没什幺吵闹，虽然格局不大，却很净，连带门的一小块圃，都清理得井然有序，是个适合静养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