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那只是想去看看各个皇皇女教育得怎麽样，顺带教导一番，你看你，从来不皇皇女们的教育问题。……”

其实元笑言想辩驳说，谁让元殷经常留宿後，让他以为那些小孩是他的，所以他当然懒得教育了，要不然的话，他怎麽会不教育自己的小孩呢？──估计让元笑言教育小孩，还是别教育的好，别教的跟他一样笨了。

却听元殷接著：“……特别是皇们，他们是将来的帝君，如果不教育好了，就随他们跟著他们的母妃学习，我总怕她们教育不得当，而且容易让小孩大後依赖母亲，到时变成外戚专权，所以就不时过去教导他们。”

“至於留宿的事，那是因为白天我都要理政务，没时间白天过去，所以教育小孩的事只能等到晚上理好了正事才去找他们，每次教导一番後，夜都很了，我就随便在那儿找了一间房歇一晚，省得再往回跑，将休息时间都浪费在路上了，我每天那麽累，事那麽多，不抓时间休息怎麽行，你说对不对？”

当然他不否认他跟那些妃搞的很暧昧的确有一故意，但是那样的原因并不是真的想给元笑言绿帽，而是想让元笑言觉得他跟那些妃有什麽不清不白，而不会因此喜上其中的谁，他当时的目的是怕元笑言不喜他，反而喜上了别人，所以才会那样，让元笑言一想到那些妃跟自己有什麽而不会产生喜的心。毕竟那时候他们的关系虽然不像，他说起来没权利他什麽，但看他跟妃们已让他够难受的了，要是元笑言再喜上谁，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心，一些残忍的事来，所以才那样。

这个原因在现在元笑言还没说喜他的时候他当然不能说，要是让元笑言知自己那麽早就喜他了，天知这小鬼会因得意无法无天成什麽样呢，於是所能说的，自然只有这个原因，其实教育皇皇女算的上是他後殿最大的原因了，当然其实可以不留宿，留宿的原因自然是为了模糊元笑言的想法。

其实要不是刚才元笑言说了只想跟他，否则他都不准备这样解释清楚的。

虽然元殷的解释相当合合理，不过并没有完全消除元笑言心底的疑惑，当便听元笑言狐疑地：“真的吗？就算是为了皇皇女的教育问题才去的後，但有必要留宿在妃殿吗？再怎麽觉得累，你也该想到那是妃的殿，避嫌你总该明白的吧？”

“这有什麽好避嫌的？那麽大的殿，那麽多的人，我在里面有没有接妃，那也是人人都明白的事吧？既然是在一堆人的底事，我就光明正大的很，有什麽好避嫌的？──笑言既然这样怀疑皇叔的清白，难就从没问过人我在里面的况吗？”

元殷其实这是明知故问。

他早知元笑言从没问过他的详细况，所以才这样问的。

原来元笑言在开始的时候看他留宿妃殿，是会问上一问的──当然後来就习以为常，问都不问了──然後小六等人就会告诉他，元殷的确宿在某妃殿。然後元笑言就不继续查问他在殿里的况了，比如有没有接妃，甚至闱等，元笑言一般都是只问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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