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吧？

“回答错误，你有五秒时间思考，是否愿意成为任何一个人的狗。”

莫凌觉到了自己大侧的那两个电极已经现了电穿过肤的酥麻。

“五。”

清脆的女孩声音从一开始莫凌认为的天籁之音，变成现在恶一般的低语，仿佛就在一瞬间。

这样的想法才刚刚从脑海中散去，莫凌就听见耳机中清晰的一个“二”传到自己的脑海中，伴随着再一次启动的杂声响。

“我愿意！”

“回答正确，请问，谁愿意成为任何人的狗？你，是谁？”

“我是莫凌。”

“回答错误。”几乎是条件反的抖了一，发现并没有想象中的可怕惩罚，这才稍松了一气的听着耳机中继续：“你不是莫凌，你是一条狗，一条谁都能踢上一脚，不能反抗，必须服从任何人的贱狗；现在，重复一遍。”

听着耳际中那轻缓的语调，仿佛自己本来就是这个份的想法刚从脑海中现，就让莫凌猛地甩开——不对！自己才不是什么贱狗！这是什么地方？要逃去！等这个结束！我就逃离这里！

尽脑海中这么想着，嘴里却照睛能够看见的那条字幕，用略带哭腔的不愿声音喃喃：“我不是莫凌，我是一条狗，一条谁都能踢上一脚，不能反抗的贱狗。”

“回答正确，现在，请跪在地上，脱你的，握住自己的，大声读面罩上的句，直到你能背来。”

“我”手上的束缚被松开，莫凌就猛地扬手试图扯自己上的电极，可还没等自己抓住那些细线，就觉背后被上了一个有四个圆凸起的金属；耳机里，也传来了戏谑的笑声。

“三！”不再是清脆的女孩声音，而是刚门时听见的那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我我是一条小贱狗，最喜喜趴在别人”

“二！嘿嘿，小贱狗，你再不快，你背后可是九百万伏特的警用电击，想被被电一？”

莫凌可不想再尝试被电击的觉，手忙脚的将脱，双手住自己完全的，张的喊到：“我是一条小贱狗！最喜男人的大和别人的！我会听所有人的话！所有人都是我的主人！”

“你是谁？”

“我是莫贱狗！我是小贱狗！”后的冰冷依旧还在，耳机里的声音也又一次变成了原来的女孩，只是，莫凌现在已经没有心去听了。

循序渐的词语一直在面罩上刷新，莫凌已经是意识的在阅读，记忆那些文字；至于其中所包的意思？

狗是不会思考的，我是小贱狗，我不需要思考

“莫凌是谁？”

“我不知。”

“你是谁？”

“我是小贱狗，我是一条最喜被人折磨的小贱狗！我最喜的就是又又的！”

“你是谁！！”耳机中的声音突然变大，这让莫凌惊慌失措的双手抱，也不顾照要求握住自己的，而是慌张的大喊：“我是小贱狗！！！！求你们了别电我别”

“这不是很乖的一条狗狗吗？怎么会电你呢？你的奖励是一次，然后自己吃去，懂吗？乖，自己握住自己的狗，然后来。”

能够在被惊吓的况喊来的话，已经说明眠的成功；他自己恐怕都没发现自己转变的观念，只要之后继续巩固，他就会永远的记住自己狗的份。

那个叫莫凌的少年？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