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黎清见郁华沉默，转而问：“师父这三年一直都在万魂冢吗？那里……”

“三年？”郁华挑眉，“你真在万魂村待了三年之久？”

“嗯。”

“这倒有趣了，为师不过来了一年。”

君黎清轻声：“师父睛看不见，是在那里伤的吗？”

“你不好奇我们为何一前一后大神州，反倒在意这些小问题。”

“不是。”君黎清闷闷：“师父受一丝伤在徒儿心里都是天大的事。”

郁华看不见君黎清表，但听这一字一顿的认真话语。却觉腔中仿佛溢满了冬日的光，在那细细光线，任务和失忆倒显得不那么至关要了。

君黎清见他沉默，只好继续：“大荒和大神州力量悬殊，如果门就是连接两界的通，里面的一丝一毫差错都是时间的错离。”

郁华似乎愣了一。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他心底蓦地升起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如果这个世界的护者确实不在了，那么他是否可以重新创造一个护者，只要这个人大到可以翻天覆地，甚至能与第一意识分抗礼。以后他离开了，这里也能运行自如。

这念只在他心底过了一遍，郁华登时就觉得自己的徒弟是个不错的人选。

“面这番话，你尽力去听，听不明白的也要好好记在心里。”

“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维度坐标，零维到三维是由一个到面再到整的一衍变。四维空间分时间维度和空间维度，也就是说先前我们在门所遇到的，那便是大荒和大神州相而成的一个四维空间，而运动中的四维，又会慢慢发展成五维空间。至于第五维空间往上，你无须知。”那是他们第一界心所在。

“上面如何，师父不方便说吗？”尽知郁华上有着他永远无法及的秘密，可自从知自己的后，这被独立在外的受就一刻都无法忍受。

“不是不方便。”郁华突然意识到什么，“我方才说的，你都能听懂？”

君黎清：“……”好像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只好自行转移话题，“我先师父一步离开，所以运动中的五维便将我们的时间线往后推了两年。”至于师父无法开回答的问题，以后总会有机会听他亲说来。

郁华心中咯噔一。

君黎清看见郁华修凌厉的眉间微不可查的一，车窗外的月光渐渐从云中迤逦漫。他听到一个平稳声音：“郁清。”

郁华很少叫全他的名姓。

“世间万在你中是何模样？”

君黎清：“师父想听的是我的真心话。”

郁华：“自然。”

君黎清：“自私、自利、贪婪、善变。”

郁华略一停顿，而后问：“只看到这些？”

君黎清思索一番后，语气有些沉重：“有与无一线之间，踏一步太上择，退一步如临渊。轻则粉碎骨，重则灰飞烟灭。凡人多沉溺于此，由此衍生的七六皆为大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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