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睛了接听键：“喂，您……”

许诺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比平时要柔一些：“刚才读到一句诗，我觉得是错的……”

窗边是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坐在藤椅中，着烟，星火明灭。

耳边的噪音已经演变成了悦耳的轻音乐，似乎是他的手机铃声。

许诺并不觉得惊讶，毕竟这只是一个梦，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因为如果鸟儿飞走了，它还有什么存在意义呢？”许诺伸手抚摸着面前的脸庞，垂笑，“所以它永远不会放走鸟儿，对吗？”

许诺挣扎无果，只好任由这副躯翻趴在床上，右手懒散地翻着书页，视线却悄悄投向了窗边，嘴中还发一声幽幽的叹息。

“……让鸟飞走，把自由还给鸟笼。”

如今他们的脸贴得很近，许诺能清晰地受到对方的呼，却还是看不清楚男人的面庞，就好像他的五官已经被窗外的夜吞噬一般。

“请问您是

“哦？说来听听。”

许诺有些无语，这是要变成梦的节奏？

周围有一瞬间安静得可怕，然后寂静中渐渐响起了尖锐刺耳的噪音。

“过来。”

“不，我很愚蠢……”许诺顺势搂住了男人的脖，轻轻着他的耳廓。

许诺觉自己的心略微加快了些，立刻听话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哈哈，有理。”男人也跟着笑了，双臂搂了许诺的腰肢，手掌在他后腰缓缓挲着，“你真是只聪明的鸟儿。”

“哦？为什么？”

“诺诺，你刚才为什么叹气？”耳畔传来一个富有磁的嗓音，混着好闻的烟味。

男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叹息，将烟摁灭在窗台上，然后朝他伸了右手。

耳边的噪音又放大了数倍，简直要把鼓震破，要不是没法控制声带，许诺简直要痛苦嘶喊了。

脑袋还是痛得厉害，许诺哼哼两声，费力地睁开了双。前是略显昏暗的天板，一缕明媚的晨光透过窗帘的隙打在上面，雪白耀，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向天空的门扉。

好在就在他被男人压到床上的瞬间，世界终于如同关机般骤然陷黑暗。

他开始努力提神，试图让自己逃离梦境。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是赤的，带着漂亮伤痕的胴在昏暗的灯光若隐若现。

“你凭什么给我们差评！”一个响亮的女声传手机，把许诺吓了一。

许诺连忙拿起枕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陌生的号码。

许诺刚听完一大堆莫名其妙的对话，本来就有些疼，如今更是痛裂了，他难受地挣扎着，可却依旧不受他的控制，那双苍白的手甚至开始去解男人的衬衫扣，上也印着炽而急躁的。

“我觉得，鸟笼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自由的。”

“呵，这视角还有意思的，人们总是可怜笼中的鸟儿，却不知鸟笼也失去了自由……那么你认为哪里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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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温柔的声音，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味。

他慢悠悠地走到窗边，抓住了男人的手，对方挠了他的掌心，然后将他一把拉到上坐着。

他能受到自己，却纵不了自己，仿佛他的意识只是寄宿其中的看客，透过双窥探着这个熟悉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