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突然说：“过段时间你把你的带薪假调来，我带你去卢森堡度假。”

吴有些惊讶：“怎么突然——”

“你连着忙了这么久，也该享受一次人生。”

“哇。我还以为是你想休假了。”

“别闹，我是认真的。”岳岭看着窗外，没再什么解释。

吴本来想再向他提一次去申详家吃饭和解的事，但迟疑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开。

岳岭和吴汐的归来，意味着申详和吴不可能再联系得那么肆无忌惮——他们也确实不再像那段时间一样频繁见面。即便如此，岳岭有自己的企业家际圈，吴汐有自己的学术之友们，反倒是恋家的申详和活越来越少的吴显得无所事事起来。在双方的正牌对象有事外的时候，申详和吴有时还是会拗不过诱惑约在申详的家里，或是相对陌生的城市另一端，在言语以外的里共享倦怠、绝望与自我厌弃。

他们或许会接吻，会像恋中的侣作大尺度的调，但二人之间并没有与动作相匹的亲昵言辞。每一次私会都仿佛在调与证实：他们之间始终横亘着另两个人，且这天堑又正是将二人连接起来的前提，是不可言说的愉悦的源泉。

申详和吴都没有提过与相关的话题——于申详而言，偷一词中的“”像是不合时宜的生字。他对吴似乎从来提不起太等的“”的，甚至于没法从他上找到太多吴汐的影以供移，但对方“吴汐的堂弟”与“岳岭的男友”这两份又确实使他再度燃起伤风败俗的望和莫大的快。申详觉得自己要被这灭的罪恶和可怕的冲动疯。

而吴如是。他对申详的愧疚恐怕更甚于对吴汐，但当这自暴自弃的发的刺激使大脑麻痹，神上的痛楚似乎无法达到自己的阈值。说到底，他或许是不申详的，对吴汐也没有嫉妒到用如此低端的报复手段的地步；至于为什么放任自己在与德的刀尖上玩耍，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也早就不再打算继续求索。

——简直是两只不知廉耻的低等动。

在床上相遇时，申详和吴时常这么想。但这念往往指向的自我归咎与循环论证，他们不曾对过答案，也不曾知对方有一致的想法。

“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这么频繁见面了。”吴翻个，面对申详这么说。

申详——他们越界的程度和次数确实有些夸张了。说是亡羊补牢、盖弥彰也好，也该到了收敛的时候——无论这收敛是因为罪恶，还是因为疲乏和厌倦。“过段日，我想把薛涼叫到家里吃饭。”

吴已经从申详那听说了薛涼这个人。和吴汐年龄相仿的学界同行，吴汐也把他看作知己，平心而论确实是志趣和思想上更相契的一对。他眨了眨涩的睛，直白地问：“你打算跟他摊牌？”

“不一定，看况。说不定我到时候就只想看他们是怎么的，自己学习一呢。”

申详觉得自己像开了一个拙劣的玩笑，连笑都笑不来。

第12章 第十二章 别离

中午休息的时候，吴接到了吴汐打来的电话。看到来电人的名字，他谋论地迅速思考了一可能的容，还是很快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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