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力和德。

客房的窗帘是拉开的，刺目的光并没有因室的冷气打多少折扣。吴眯着睛看自己的手机。没有岳岭的消息，反倒是舒远城打过三个电话，并跟着补了条短信问吴近期什么时候有空。他随手回了个日期，已经是一周以后。毕竟各有自己不太方便细说的琐事，更何况本来就不是明面上的侣，自然不必朝朝暮暮互相顾忌言辞。

共完午餐之后送吴走时，申详看见他站在门，手里转着车钥匙，说话的时候笑得很好看，但总像是缺少了什么发自心的东西，显得漂亮而空：“有空我们再喝吧。次我带酒过来。”

申详当默许。

走到车前，吴突然停住了脚步，低沉思片刻，回补了一句：“如果我不是吴汐的堂弟，是不是况就不同了？”

申详不禁哑然失笑：“可你是岳岭的人。”

汽车启动的一刹那，吴突然意识到：有些事一旦开始，就不再会有回旋的余地。悔棋而不得。

第8章 第八章 越界

那之后，申详和吴又相约聚过几次，还是在申详的家中，或是附近的餐厅，只是再没有提到那么危险的话题。在申详家里见面时，他们会带酒或茶叶，谈工作上非正式的合作，谈球赛、豪车之类的共同话题，有时会谈到吴汐，但极少提岳岭。

吴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申详和岳岭为什么不和。申详憋了半天，只答了一句八字不合。吴笑了两声就当过了。

从纯喝酒喝茶发展到上床似乎并不需要太多的心理建设。循序渐，到渠成。又或者说，从一开始，二人就预设了一个甚至自己都不敢想象的走势。

一近乎本能的罪恶冲动驱使着他们继续发展这段畸形的危险关系。

那一天，离岳岭回国还有一周，离吴汐回国还有五日。岳岭照常从遥远的黑大陆给吴发来了邮件，语气平淡地询问工作度；吴也照岳岭的喜好，语气平淡、公事公办地回了过去。吴汐从风城给申详发来了自己在公园里的照片，他坐在光对着镜微笑，神温和自然，就连光影的模糊都搭的正好。吴汐曾给申详看过同一个风格的照片，也无意中说过，这是薛涼的手法。

申详和吴都在等待最后一稻草；可他们自己也并不清楚，现在背上扛着的稻草到底是第几。

“我没带酒。”那天着雨，吴的车又正好了故障，送了修理厂。他从车库里扒拉一辆两三年没开的托车，过来时又忘了穿雨衣，见到申详的时候已经淋了半透。

申详打量了一站在门的吴。平日心打理得规规矩矩的发有些凌地塌着，粘在额前和脸上，显得有些落魄。浅蓝的衬衫被沾，有一分贴在上；摆没全扎，耷拉着一段。见吴停在门前有些为难，申详思考了一，主动伸手抓住吴的上臂往屋里带，在木地板上留几痕。“来吧，我给你找衣服。”

从走廊到客厅再到客房的几步路，二人的心里已演绎过了不十对方的局与自己的招。毕竟，在雨天浑透的造访，似乎并不是什么罕见的策略。把明知心存不轨的布局者带自己的房，也像在预示着某些戏码的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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