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对着小小的手机屏幕，缓缓答：“那是为了我自己方便。”

舒远城观察着他的表，一字一顿地说：“你今天状态不对。”

吴笑：“有这么明显？”

舒远城，坐到床边，拿开吴的手机行和他对视：“你来之前，和岳岭发生了什么？”

第6章 第六章 相

几个小时前，在岳岭的办公室听到那句话时，吴只觉得直冒冷汗。

岳岭坐在办公桌后，吴站在办公桌前，桌上除了文件堆和电脑，还突兀地放着一瓶拉菲红酒。岳岭审视着吴状况外的神，毫无起伏地说：“这是申详托人送来的。”

吴怔了一，意识攥了袖。

岳岭瞟了一他表的变化，接着：“他说，是回礼。”

“怕你误会，我先说明一：那是申详家，也是我堂哥家。”

“这我知。我还没误会呢，你倒先解释起来了。”岳岭短促地笑了一声。

“所以说是‘先’说明一。”

“你别张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哥，疑罪从无还是有罪推定还是给个准吧，我胆小。”

“你胆小吗？我看不来。”岳岭往后靠上柔的靠背，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吴表到位的示弱。

吴并不指望跑火车能转移对方的注意，但这至少能让自己好受些：“人是会变的，你看我车速都降来了。”

“我并不是要一直着你不让你和谁来往。”岳岭说，“只是希望你和申详——这人，保持距离。”

吴默然不语。

岳岭补充了一句：“这人看着忠厚，实际最危险。”

“……为什么突然和我说这些？”

“我要趟门。国外的建设项目，我去盯一段时间。”

“这么重要的事，你不带我？”

“我总得留个靠谱的压场吧？”

“你每次都留我压场，倒是给我先斩后奏的实权啊。”

“是你先‘夸’我多疑的。”岳岭故作幽默地耸耸肩，站起走到旁边调试空调温度，借角的余光观察还站在原地的吴。“你应该看得，我确实信得过你。”

吴的眉皱又松开，再开时声音里带着得化不开的失望：“你最好不要后悔。”

“我们都不年轻了，事应该更慎重。”岳岭答。“我们过去就合作得很愉快，希望以后也是。”

比岳岭离开更早的是吴汐。

吴汐站在一旁，看申详行帮他又检查了一遍行李和证件材料。申详似乎没有闲来的时间，像要用毫无停顿的一系列动作堵住吴汐想说的话。

等了半个小时，吴汐看着时钟——再过十分钟，系里派来的车就会开到他家门；一个小时后，他和他的行李就会现在机场大厅；十六个小时后，他和薛涼等人就会到达大洋彼岸的某个城市，异国的学会工作人员将迎他们的到来。

他想现在就把一切都说清楚，把自己近十年的、压抑五年的被勘破后的不安和迷惘、近几个月来平静之压抑不住的自我怀疑与罪恶一并揭开给对方看。

“我想，我和他互相是对方的底线。”他曾对薛涼这么说。

喝着咖啡的客座教授神淡漠，如不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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