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没见识呢。梓江不由得失望的叹了气，端着茶盏笑盈盈的朝上望去。

结拜大哥？仇人？

意外的，再次见到北霁，梓江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怒不可遏。自从决定了要找北霁复仇之后，他也曾经辗转难眠，不得已跑去凡恕那里抢了些岩茶和佛经来，每日夜后心研读，到让他平静了来。卫家事的时候他不过五岁，有些事虽然他也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对于一个五岁的孩来说，看到那一幕后恐惧要多于仇恨。

而到现在，他也几次都成了血海中的修罗，再回想起当年那幕，也并不觉得有多么可怕。二十几年已经过去，仇恨在他心里也几乎渐渐成了一个普通的词汇，他知自己要为卫家上报仇，但更多的却更像一个任务、一份由份和血统带来的使命。

半个月前凡恕曾经问过他，北霁为皇帝，怎么会是你的对手。

梓江摊手，所以他也没指明一定要北霁面，他还留了半个月的时间让他们准备呢。

凡恕又问，若北霁亲自战，如何。

梓江皱眉，这倒真像那个什么事请都一板一的老实人。可是，那是北霁自己的选择，与他无关，他要的就是杀死来人，还卫家一个公。

“皇帝都死了，谁来还你公。”凡恕面上依旧和颜悦，心里却有些无语，这小是只武功不脑的吧。

“皇帝没了还不好办，找人上台就是，只要能还卫家公，是谁皇帝他不在乎。”梓江摆摆手，十分大度的说。

混账！愚蠢至极！凡恕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六清净的得僧，是以默默地吐槽，吐得毫无芥，但面上的功夫还是要有的，所以他面容更加的慈祥，坐到了梓江边。“即使是你也必须承认，现如今国泰民安，一片清平盛世，北霁作为皇帝，无懈可击，若换他人，不一定有他的雄韬大略，百姓若是就此陷困苦，那是你的目的吗？”

敢胡说，我就拿经书拍死你！为此特意坐的近了些的凡恕暗自运功，他又不是那些手不刃血的和尚，把这小拍了，还能算功德一件。

听到这里，梓江煞是认真的低想了想，然后非常认真地答，“用他一人的命来抵卫家一族，北霁不亏。无论是谁来应战都必死无疑，我绝不会手，这是我作为卫家孙必须要的事。但至于百姓，我安乐实力大不输现如今的朝廷，就算让一个娃娃登基，我都可保国家无虞、百姓富足依旧。”

虽然安乐的确有这样说的实力，但......

看着被自己用经书拍走的梓江，凡恕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广场上梓江的思绪已然飘远，而正殿门看到梓江的人都暗自倒了凉气，一个教的如此俊朗不凡真的好么，红衣似血，肤白胜玉，剑眉斜鬓，自成一凌厉，却又被面那双稍显迷茫的目掩了过去，鼻梁直、双微抿，虽无一丝媚的女气，却无端的令人到赏心悦目。若不是早就听说了此人的恶名，他们甚至以为他是哪家的公小王爷。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三弟吗？没有了颜厚重的灰黑二、除去了刻意摆的严肃表，这个张扬恣意的模样，才是原本的那个他吗？诚然，北霁有一瞬间也被梓江的样貌引，可冷静过后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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