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有多忙，除了午餐的时候能够和他寒暄几句，其他时候基本都在忙工作。

樊向微微一愣，“怎么突然那么问？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只是你很忙。”季南抿了抿红，不知该怎么表达心错综复杂的绪，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无能而成为樊向前的绊脚石，“我会打扰你……”

很多时候季南的懂事会让樊向很心疼，他希望季南和所有同龄人一样，伤心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地大哭，兴的时候可以无所顾忌地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唯唯诺诺地来讨好他。

“季南，我不喜看到你这样。”樊向掰过季南的，迫对方直视他的双，“你已经离开季家了，不需要再小心翼翼讨好谁，我想看你开心的样，否则你跟我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呢？”

季南动了动，“我想你……开心。”

樊向心微微一动，某泛起了莫名的酸疼。

“向开心……我就开心。”

“不是讨好……我喜……跟你在一起。”

樊向被那双清澈透明的睛看得无所遁形，他自以为战战兢兢的讨好，其实都是季南发自心却又无法用言语表达的。

从小被众星捧月着大的樊向不懂寄人篱的苦楚，所以总是以救世主的姿态看着季南，他声声说希望季南过得好，却没有哪一次真正关心过季南想要什么。

季南从来没有说过谎，对他来说，樊向的开心，就是他的开心，樊向的伤心，就是他的伤心。

“有你在我边，我很开心。”

这是季南自生以来受到了被需要的觉，而这个需要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樊向。

樊向轻轻将季南搂在怀里，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那颗许久未曾被温的心也渐渐被怀中的人化。

萧默从国开完研讨会回来后，樊向以谢为由，邀请了他和温亦然一起共晚餐。但恰巧吃饭那天是萧睿的生日，萧默几乎没多想就拒绝樊向的盛邀约，“不好意思，樊先生。晚餐我可能去不了了，因为那天正好是我哥哥生日，我答应了会回去陪他。”

“没关系，那等次萧医生你有空了，我们再约。”

温亦然不是单独赴约，一同前来的还有温亦尘，樊向似乎并不意外，让服务员又多加了一副餐盘，面不改地将菜单递给温亦然，“亦然，你看看想吃什么。”

温亦尘故意给了樊向一个威，“亦然想吃什么，我最清楚了，就不用他看了。”

樊向对于温亦尘的挑衅见怪不怪，将另一份菜单放到季南面前，“南南，你想吃什么？”

温亦尘心想，这就是樊向收养的那个孩？这家伙该不会是把对温亦然那心思，转嫁到这个未成年孩上了吧？

“温先生确定不看看菜单？”樊向觉到温亦尘时不时打量着季南。

温亦然那天去导师的办公室恰好遇上了从国开完研讨会回来的萧默，就稍微聊了几句季南的病，“对了，向。听萧默说，季南能开说话了，是真的吗？”

“嗯，不过季南现在说话还不是很通顺，萧默说需要时间。”

“季南，你还记得我吗？”温亦然俊雅的面孔上带着一抹和善的微笑，“上次我们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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