诰命意味着什么后，心里害怕顾思思报复为难于她。然而，顾思思门后，相夫教，对她礼敬有佳，蓝老夫人也就逐渐放了心坎。

夫妇两人恩甜，开枝散叶。三年里顾思思为蓝家添了一一女，一大家人和乐。顾思思并未因亲生孩儿生，而冷落了顾小龙，自思思为小龙添了几位弟妹后，小龙也越发有了哥哥的自觉，凡事以作则起来。再说顾小龙，本就是好动的，随着思思到了蓝家后，跟着蓝延年学了正统的兵家本领，后来成了正帝的一员猛将。

沈云了却这一桩故人的心事，心里也十分宽。近来，他上的反应越来越烈，晚上睡去后，第二日醒来，床单必定是汗一大片的。睡不踏实，白日里也就有些萎靡，连回堂的力都拿不来。苍竹见自家少爷如此，又劝不上，给沈云买了西海园的戏票，期望他能散散心。当日，在相府里沈三公时，苍竹发现沈云其他事有些三分真，七分假，倒是真的看京戏。

沈云知苍竹苦心，也不忍拂了心意，便去看了几场。苍竹给沈云买的戏票，包了前排一雅座，票价儿并不便宜，只是沈家不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都不差钱。这在官员遍地，富豪遍城的汴京并不算得招摇，只是一连看了几场，旁边坐的都是同一个人，这就是说不上的巧合了。

原来坐在沈云边上的正是北离最大的皇商曹家的当家曹濂。而曹濂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自然备一切成功商人该有的潜质。以他的光，一连和一人同座几次，便就有了个直觉。打听一二，便知沈云期包了这个雅座，又是十分低调挖不背景的，月却只来三四场，显然是不差钱儿的主。在京城，不差钱的又十分低调的都是他曹濂喜结的对象。

在曹濂主动与沈云搭话后，沈云于客，总是不多不少回上一两句。关系就是这样不咸不淡。这日，台上演着，这是沈云最喜的一剧，而正巧也是曹濂最喜的，两人便有了一番共鸣。

“沈公也这剧？”

“嗯，故事动人，这戏班也演得好。尤其是那青衣的唱功，不拘一格，纵横如意。”

“是啊，可惜唱的再好，不过是个九。”

沈云看了曹濂，发现他面复杂。近来，他和曹濂一也看了几段戏，偶尔聊上几句，看得这曹公也是个懂戏的人，不知今日为何说这般俗话来。

“戏虽被视为九，只是要唱好戏，并不是容易之事。像方才那位演湘灵的，我相信他除了练好功以外，自己本也有丰富的。这些就要与品茶，绸缎，檀香一些生活琐碎联系起来。这些既是俗常的生活享受，又是对梨园神的自然理解与细品味。当在意这些细节直到骨髓时，才会有戏中的气质，风格，调，韵味等等。所谓三教九之分，不过是些好事之人定来的。不知曹公是何见解。”

这是曹濂第一次听到沈云对着他讲如此的一段话，这段时间他接来，觉得沈云颇有些冷心冷，此时不免错愕。待到听完，细细品味，才知沈云是个中行家手。

他本是曹家这一代的庶，他的娘亲是他爹爹的偏房，原先是梨园里的一个青衣。年华正好时，她想继续唱戏，却被所有人劝得从了良。嫁给当时他的父亲——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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