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衷，才会让边这个曾对他说过“不要相信任何人”的男人，怀疑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心。

温念远抬，直视着自己的生父，“但这与你们伤害哥哥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对我恩似海，但不能抹消你们对哥哥的恶行。”

闻言温于斯竟又笑了起来，他这回笑得比刚才还要令人不安，简直和蔼到了极，甚至中还带了一丝溺，像正准备原谅闯了祸的小孩的父亲，他摇：“大错特错，弦儿，伤害他的不是我们，是你。”

七弦一震，温念远中一抹不解和迷惘之。

“为什——”

“你知李神医开的方是什么样的？”温于斯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心满意足打断小儿的问话，“重病需用猛药治，这俗话你总听说过吧？不过，你觉得你小时候那么孱弱的，经得了什么猛药？”

“你不是一直都疑惑，为什么李神医开的药方有铁锈味，像血一样？你就没有怀疑过，当你突然凭空冒一个哥哥，为什么自己的病就慢慢好起来了，相反的你心心念念的‘哥哥’，却突然之间病了？”

随着他一句比一句快一句比一句重的言语，温念远的脸也越来越差，如果说他本来习惯的表是面无表，那么他现在简直就如冰山九仞，整个人都散发着森森的寒意。

温于斯的声音却变得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满是笑意，他几乎是用令人如沐风的表和语调，吐了致命的一击。

“你‘哥哥’一生的悲剧可谓都是因为有你存在而起，他这一生所承受的所有痛苦折磨和绝望黑暗都是替你而担，你是他苦难的源，如果没有你，他可以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弦儿弦儿，我天真无知的弦儿，你怎么会觉得，你让他如此痛苦，他却会上你？”

“他谁都可能，却绝对不会你！他谁都可能不恨——甚至可能连我都不那么恨，却绝对恨于你！你在他面前一时，他痛苦一时；你在他面前一世，他痛苦一世！你要真喜他，怎么还舍得在他面前晃？”

一席话说完，只剩温于斯笑容满面。而温念远和七弦，却都已经没有了适才颠鸾倒凤之时的洽与相亲。

温念远觉到自己在颤抖。

他不怕自己痛，也不怕自己去死，却怕七弦痛苦、怕七弦生不如死。而这一刻，他被告知，也许自己的存在，就是让七弦生不如死的源。

缓缓侧过，目光灼灼地盯着七弦的脸，望着他的双，想直他的心底，看看对方心中究竟是不是真的因他而只有痛苦。

“他说的，是真的？”温念远问七弦，一个问句，却被他问了笃定的意味，尽最后的一丝颤音，还是没能很好地掩藏住他的期望，期望对方回答不是。

而七弦却已经明白了温于斯为什么笑，他以他和温念远的相亲相来让温于斯怒不可遏，温于斯却如此迅疾地扳回一城，同样利用他们的，在他们之间划一的鸿沟。

太聪明了，这个男人。

在明白温念远是真的在乎他在乎到无可挽回之后，他就反其而行之，利用这份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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