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带着七弦公先去等了一等，碧萧轻车熟路地回了自己房间，接着更是混姑娘群中，指责七弦是杀人凶手。

本来事件似乎到此为止，倒霉的客人被当凶手抓走，暗暗关注此事的梁君松了一气。

可惜这世间事，从来都不顺遂如意。

以为姬拿走了自己藏于她屋中那些来往信件的如松派人来杀人灭同时把东西找来，他派来的人到时却发现姬已经死了。

如松收到姬死讯，只当自己手办事得力，本没空问其中是非曲直，买通了红袖阁上，让她们统一径姬乃是自杀，修建留香冢引开别人的注意力，费尽心机要把东西找回来。

而见七弦被从牢中放来，梁君怕自己破绽，画蛇添足造了一份所谓姬的遗书，其中那些恋慕王公贵族的言辞，字字句句都是他潜意识中对姬品的论断。

碧萧贪财，舍不得姬屋中一张价值不菲的凳；梁君独断，伪造遗书都不知不觉添自己的主观臆断，甚至不惜跟在温念远一行人边作态。

于是这罪孽，终于暴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姬在等着你呢，梁公。”七弦眯起，看着从窗棂隙中漏的一缕光，用手轻轻叩着桌，“她说你既然对她如此意重，奈何桥边，不见不散。还有你，碧萧姑娘。”

“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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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最近接二连三了几件奇事。

红袖阁的前牌娘姬莫名死，跟着，成为阁里新魁的碧萧也忽然病重，药石罔效久医不愈，竟然也跟着撒手人寰了。

一时之间，烟巷门冷落，人人都说红袖阁里怨气重，到了夜半，还能听见嘤嘤嘤的哭声，有鬼。

更稀奇的是那个落第秀才叫梁君的，好端端的不知怎的竟然疯了。

人人见了他都避走，蓬垢面衣衫褴褛的，饿了跟猫猫狗狗抢吃，渴了什么舀起来就喝，一会儿狂哭一会儿狂笑，成日不敢见影。

白天必然站在日晒着，晒脱了也不躲，晚上更是疯癫，要满屋满蜡烛明晃晃有如白昼才会安静一，可他哪里买得起那么多蜡烛，于是夜夜鬼哭狼嚎，扒着有亮光的地方不肯走。

后来忽然有一天，再没了消息，人人都说，这疯书生，是不知死在哪个没人收尸的地方了，大家叹了一回，便渐渐忘到脑后。

苏城依然是最著名的温柔乡、游冶地，王孙公佳人红颜，一日一日消磨着快乐与青。

城外的凉茶棚，老汉净的最后一张桌，远远地望着前面的树林，那里，两串红灯笼已然不见了。

客栈中，温念远看着桌上那张孤零零躺着的面，和属于七弦的，空无一人的房间，脸铁青。

“跑到天涯海角我都会追上你的，哥、哥！”

第15章 路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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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藤老树昏鸦。

藤蔓是晒枯的，萧索地绕在树上；树缺了，老态尽显；渴的乌鸦恹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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