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夜愣在了原地。

“……”

“现在的他是一个副人格，”贝丝听了青夜的沉默，但她不得不继续说去。她害怕一旦她停就再也不敢说来。女人握住手机的五指微微颤抖，她也曾纠结过到底要不要把这事告诉青夜，她为此犹豫了整整一周，最后良知和某些莫名的战胜了踌躇，贝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可信：“池先生这次病恶化的原因是因为误了刺激神的烈药。这药很难到、知他病的人也不多，你肯定调查过，或许还怀疑过是熟人作案……”

三个月前的他在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街回答不上这个问题，三个月后，他和池望裹着冲锋衣缩在布达拉人挤人的小广场上，青夜依旧回答不了贝丝随的询问。天灰暗，太还没升起。他们周围全是裹得厚厚的游客，很多是骑行藏的大学生，还有一分是藏人和票贩。他和池望自驾游的西藏，初到拉萨的第一天青夜因为反睡了一夜，等他恢复后池望问他想不想去看布达拉，网上的票价炒到了七八百，想买正常的票就得自己排一天一夜，池望闲的无聊拉他来验生活，前者的脑转得非常快，布达拉的票是一人一买，票数10张以不限，池望说他们两个到白天可以卖一个人数去。这样不仅有票买、还有钱赚，简

贝丝说的没错，即使池望显得漫不经心，青夜依然在留意可能药的人选，他甚至怀疑过分析组的组。毕竟对方是他唯一一个知晓池望病的同事。

“还有，”贝丝有些犹豫：“人格分裂患者通常都是由于童年不完整导致的。即使主人格已经被池先生消灭了，但主人格的影响不可能彻底消失。从这方面来说主人格默许了他的作为，无论是主人格还是副人格，他这么执着于你，你们真的成年后才第一次见面吗？”

“那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吃去的呢？”贝丝说：“这药本来就很难到，就算加在烈酒里也会有奇怪的气味，池先生不太可能毫无察觉吃那么多的剂量。为了铲除那些不利于自己的人格，他故意选择了加重病的方法，他已经除掉过一次主人格了、这事对他来说并不难。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用命在赌你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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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状况达到了稳定，其中一个人格获得了和神的主导权。这里的用词不符常理, 它用的是‘一个人格’，而不是‘主人格’。”

“是，”贝丝说：“后面的文字证明了我的猜测，池先生的病史有二十三年，理说这自幼年起即患有的人格分裂不可能到成年后才表现来。那份报说，池先生的主人格已经在这场治疗开始前就消失了。”

如果电玩城那次搭讪是他和池望的初遇，池望这人，真的会对只说过几句话的他一见钟吗？

“我不会说的，”贝丝的声音很轻：“我也不会打扰你们。只是，你或许该想想，他只是个取代了原主的人格，你真的该和这样的存在过一辈吗？万一哪一天他被别的人格取代了，或者原主回来了……你该怎么办？”

你们真的成年后才第一次见面吗。

“谢谢，贝丝，”青夜：“真的很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我不会对别人提，如果方便的话，请你——”

他该怎么办？

“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