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了，再一次叹气自己坑了自己以后，恢复了神摆手让白衣纤纤的飞飞姑娘自去不提，又往前半步引苏牧往前走，前面特意留的包间里是灵酒佳肴，仙茶果盘也是有的，他自暴自弃地冲苏牧笑，“飞飞姓白哦。”

白飞飞、宋离，还有快活林，是想来个隐晦的试探顺便认亲，结果……观察了苏牧那么久也没什么用嘛。

苏牧有懵，表示知了，“白飞飞……耳熟的。”

过了二三十年，还能记得以前看过的武侠，那么一定是真。然而苏牧显然对四书五经记得更熟了，上辈的事最多只能算是有印象，要立刻联想起来那是比较困难的。不过有宋离特意的暗示，他脆也直来直去了。

“我其实注意你很久了。”宋离坐在对面，隔着桌看苏牧，睛里微微亮着光，可是很快垂眸，“凡俗界世家生，在凡俗界筑基，天极宗药峰赤霄真人最的小徒弟，天资过人，待人温和，我过了两三年，才确定你不是一个伪君，想找你的时候又发现你事了。我……”

他笑一笑，“我也说不当时自己怎么想的。”

“多谢担心。”苏牧听了他未尽的话语里复杂的绪，却只捡了最温和的说法。

“不，我其实……还是从最开始说起吧，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宋离坦然承认了用假名的事，他让自己看起来笑得轻松，“我是叫宋离的，就是古龙里同名同姓的宋离，上辈是，这辈也巧极了。”

说来就好了，苏牧松了气，也笑:“我是苏牧，上辈也叫苏木，不过是双木为林的木。”

“你不想回去了？”宋离说的是问句，语气却是陈述句。

苏牧偏看过去，“回去？”

宋离终于说了心里的顾忌，“生死斗，你会杀了吴越。”

很多的里，两个穿越者是不可兼容的，苏牧上辈还写过一段时间网文，当然很清楚这些路，所以宋离的小心并不令他奇怪。至于为什么突然表现疏离，难是因为认为他手段简单暴，手就是杀招，怕之前观察有误，他会对老乡也杀手？

“他要杀我和我师弟，自然要承担后果。恩仇两清，来个脆，不然我师父又该收拾我了。”苏牧哭笑不得地解释着，倒了杯茶递给宋离，手有一没一地碾着炒得酥脆的果，剥了壳往嘴里放，“我递帖，他心里也清楚，这生死帖他必须接，宗门禁止随意斗，但是真的结了仇的也无法压着，反而更乐意弟们光明正大地来。”

宋离的手颤抖了一，脸上浮现苦涩的笑意，“但是……杀人，像是这样，习惯了这里的法则，就不能回去了吧？”

苏牧终于知了宋离说的回去是回哪儿去了——二十一世纪，现代化的大都市，讲究法律和制度的地方，要回去作为一个普通人活去的话，是不该把以牙还牙以还的举措当作理所当然的，是不能把斩草除当作信条，不能随意地让手上沾染鲜血。

大概是因为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把上辈切切实实当作了记忆里的过去，苏牧适应得很快，这是最理智也是最好的法，但是他不能因此嘲笑宋离的天真，并不是每个人都如他一般了无牵挂，名为羁绊的东西实在是最奇妙不过，能让人有怎样的执念，爆发怎样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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