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琛与千容，在他们赞同的目光，“是，臣女怕再这样去，大家的寿命会越来越短，到最后如蜉蝣，西京……不复。”

“你是顾家的女儿？”永安帝记忆里还是那外圆方的顾家君，只不记得过去了多少代了，他气势略微缓和了一些，不再带着重的压迫，“多少年了？”

苏牧忍不住想，果然妹才是通关利啊。

顾玉竹颔首回话，“臣女顾氏玉竹。如今……如今千载已过。”

原来是千载已过。永安帝心慨，却又看向苏牧，“你又是……”

面对一个虽然自己是修真者，却对修者没有多少好，但是对自己臣民却很愿意容忍一二的人时应该怎么办呢？尤其是这个人——或者说残魂残念都行——比你的多的时候。

苏牧把折扇拢在袖中，青衣衬肤如玉，“苏家苏牧之，家父耀州苏，家母是顾家女。”

“凌云壮志的云州凌家，凌琛。”和苏牧极有默契的凌琛同样不介意刷一把帝君的好，更何况他们还没有说谎，即便步修途，也不能否定他们的生。

千容君:“……”

妈的生无可恋，只有他是个土生土的修真界人？什么时候开始，凡俗界多这么多资质过人的好苗了——概率大到药峰剑峰一边一个亲传？要是说他正在追求顾家女可不可以也算他是顾家的？

承受着全压力的千容心里叹了气，倒没有更多的表现了，他好歹是个阶修士，哪怕修为跌落许多，但心境和气度仍在，于是住永安帝颇有压迫的目光，“千面千容，我名千容。”

“修真者？修？”那帝君轻声问了，以外表来看，不过是个二十五六的青年，问话多半于好奇，然而随着话音落，空气都几乎凝滞起来。

千容忍不住又想骂苏牧两个是狐狸，留他一个不尴不尬的。而顾玉竹牵住了他的手，平日里没有多少表述，此刻却站来了，和千容挨近了些，好似一对璧人——她在表达自己的心意。

“罢了。”永安帝笑了一笑，世人皆他仇视修者，却忘了他本亦是在修行么？哪怕是凡间帝王也不可能生而知之，自己就会修炼，所以当年帮他的人里，总有那么一两个修士的。

他仍旧坐着，却换了个姿势，靠在龙座上变得轻松了一，与此同时气氛也终于再次缓和来，“如非朕的允许，你们是不来的。”

他所厌恶的修士，是自以为是在上的仙人，把所有人当作棋的那啊，最后他为了自己的国家，也当了一回执棋者——何其可悲！然臣民甘愿以为剑，足以心。

“陛难已经预见到了阵法崩毁？”苏牧说了心中的推测，不然永安帝总不是就让他们过来看一看的。

永安帝但笑不语。

一手设立阵法的帝君都似乎是对他们的决定没有异议了，顾玉竹反而没有放松多少，因为最开始她要考虑的只是让大家能活去，可是之后呢，她得想想让大家怎么活去。

无论对修真界还是凡俗界来说，已经千年没有讯息的西京人是外来者。且朝代更迭，现在的君王容得突然现的大批百姓吗？习惯了寿命只有三四十年的西京人还能适应外面的生活吗？

苏牧自己人脉广，关系，但是真要一安排这么多人，也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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