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快开窍了吧→_→

第48章 汪汪汪

关于辈一说，倒也引一桩事来。

苏牧和顾玉竹对了族谱，的确是同一宗的，只是在辈分上，顾玉竹叫苏牧一句叔祖爷爷，都一不亏。

“我不过二十余岁，你还是喊我大哥吧。”苏牧的面有几分古怪，而顾玉竹的面就更古怪了。

夹杂了惊异和尴尬，算得上素来从容的姑娘都“啊呀”一声叫来，沉默地看了苏牧良久，半晌才开:“牧阿叔看着不似那样老啊！”

从来只被夸过年轻才俊的苏牧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我？阿叔？”

二十五六有个十五六的侄女，倒不会很奇怪，但是兄妹相称也应当不奇怪的，为什么顾玉竹会突然改了称呼呢？绝不像是为了所谓的辈分啊。

顾玉竹咬了咬，反而问:“牧阿……苏大哥是从外边来的吧？外面的人……是不是都可以活很久很久。”

至少可以活至六七十岁吧，所以族谱上的辈分会差那么多，真好啊，可以多那样多的时间，自己想的事，如果她能够活到五十岁，那她就心满意足了——研究草药，不正是希望能够帮大家，多拥有一些时间吗？

芳华正好的少女也隐隐有了颓丧的暮气，而苏牧，从齿间溢了一声叹息。十二三岁成亲育，二十余岁已经要手把手地将家业给成的孩，为几年的艰苦奋斗付健康的代价，那么十五的顾玉竹会被婚甚至为律法所，二十几岁的苏牧被认作辈，就并非不可理解了。

顾玉竹开始倒不认为格格不还负重伤的苏牧是外来之人，因为苏牧没有丝毫颓废怨憎之。她曾十分瞧不上那些能活到七十岁还满腹怨言咒骂死灵之地的外来者，如今瞧见苏牧，与他相，又只替他可惜——自己生的这片土地，的确能够令人避之不及啊。意气风发之时，发现现今竟已算岁至暮年，何等郁郁！

然而关于死灵之地，原不该是个悲伤的故事，真的要说，何妨用一个悲壮来形容呢？

顾家传承极久，修真界关于死灵之地的未解之谜，苏牧能够在顾玉竹这里得到答案。而顾玉竹，愿意相信苏牧与那些祸世之源是不同的。

在顾家先祖相传的故事里，还有遗留的手札中，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候修真界与凡俗界的况并不像现在几乎井不犯河，龙气有助修炼，国运可加于自，功德可以抵御分天劫，而修者……远远于经年苦修的武林天才。

这是取祸之由。

人世间的皇位替，甚至于改朝换代，都是在上的修者手中的一盘棋。凡俗界不是没有拥有灵可以修行之人，但是当他们步修真界，似乎立场就完全变了，他们甚至更懂得如何用频繁的大谋取福利。人为刀俎，我为鱼，也就罢了，如牲畜般被豢养，还要为那些所谓的“神仙”提供源源不断的好，凭什么呢？天认定修者平定大有功于民降功德，是没有睛么？是谁挑动了上位者的贪，是谁引导着皇室间的动，是谁养了一个个野心的鼠辈？苍天无！

苍天不见，总有人要站来的，那个人被后人称作永安帝。

帝号永安，机，有大志，年十三继位，至明和七年，天乃安，呈大兴之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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