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洁白如玉的手腕上留灼烧的痕迹，上环佩玉镯或是熔成了玉或是崩断了丝线掉落在地，叮当作响。

“怎么回事？”华素疾退几步，跌坐在地，与此同时，门吱嘎一声霍然开，两个人影一闪而过，了大门之。

她反手拍向地面，借力弹起，直追而去，但哪怕她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衣袖，仍是被拦在门外，手里只余一块白锦。然后石门又关了起来，门上的纹路更一散尽，面前可见的，就仅剩一面平平无奇的普通大门了。再有一会儿，连石门都消不见。

汇聚齐剩余的灵力，华素咬牙动法，以最大的威力轰向石门方向——如中虚空，灵力的波动不知为什么所吞噬，没有掀起半风浪。

“虚龙哪堪引真凤？可笑可笑！”

本就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显得更白了一些，又涌上病态的红，华素遍寻不见说话之人，直把咬得殷红如血，平添三分艳，她昏昏沉沉的，再一看去，已经不在秘境之中了。

不止是华素，其他人比她更早了秘境，而且再找不秘境的灵气波动。这个现在凡俗界的秘境仿若昙一现，若非从中通找的灵药灵宝还在，几乎使人认定是一个幻觉了。

了岔的华素不敢久留，矜持地保持姿态，冲乾应几个一，踏上飞剑往登仙台去，原定的再回皇逗留几日都不去了。

“芍华师妹似乎气不太好。”韩千一向怜香惜玉，了秘境第一句话，竟不是提起之前遇见的奇怪况，而是略带担忧地看着华素的背影。

乾应略一迟疑，吩咐两句旁边的师弟，匆忙追了上去。

韩千忍不住笑:“玉心宗又要和上宗了亲家。”

拂剑不接这话，突兀地问:“另外两个人去哪了？”

另外两个人就是推开石门，被传送到了异度空间的苏牧与凌琛了。能接受一只凤凰传承的，只能是另一个凤凰后裔。

“……那我为什么会在这？”苏牧不解地发问，难手牵手就能一起被传送？那西来哪至于直接被压制了灵兽袋，华素还生生把凌琛拽成了个断袖！

嗯，字面意义的那个断袖。

凤凰虚影摊开翅膀，无辜地歪，“自然是因为有缘，以后你就知了。”

“凤，接受传承吧。”

凌琛拢了一破损的左袖，抬直视煌煌火光中的凤凰，“什么凤？”

“返祖的凤凰血脉。你返祖得这么厉害，居然自己都不知？接受了传承之血，你才算是真正的凤族。”凤凰不耐烦地掀了掀翅膀，有一没一地啄着羽，细细梳理。

反正苏牧是不知一个虚影要怎么梳理羽的。

“你似乎很着急要送传承。”苏牧以陈述的语气说这句话，拉着凌琛往后走了一步。

他对剧印象早就不太了，也不会信剧里说的就是对的，就让凌琛毫无防备地接天上掉的馅饼。

凤凰盘旋一圈，侧浮现一棵参天木，供他倚靠。他不理苏牧，兴致地诱哄凌琛，“看呀，人类就是那么卑劣，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好。你是凤凰的后裔，什么要听这个人类的呢？”

凌琛气势冷凝，他松开苏牧的手，不等苏牧错愕的表，将挡在了凤凰面前，“我也是人类！世上所有人都弃我，也唯有师兄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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