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峰地位超然，而峰主的记名弟都有无数人去争夺，至于亲传弟，瞧瞧苏牧在赤霄真人那里的待遇就知了，可没有别人敢对一峰之主那般放肆了。

赤霄真人的亲传弟只有苏牧一个，但记名弟之类的还是不少，被他传授过炼丹之术，有师徒之谊的人也不少，而苏牧自己也争气，门时已是筑基，门之后修为更是见着涨，不过几年就结了丹。就这样，苏牧待人和气，人缘不差，也少不了有人羡慕嫉妒之余说两句呢。

再说说执法老，执法老冷淡，不仅没有亲传弟，连记名弟也没有，凌琛这么一个筑基虽快，但筑了基就没境的家伙，哪怕资质再好，怎么就能成为这一位的亲传弟呢？

何况凌琛是直接被执法老带回峰的，不和其他人一路。

总有那么些说风凉话的人，又没有当面和凌琛对上，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上几句，这又有什么呢？

大分人这么认为，苏牧却觉得不舒服，背后说人坏话，这并不是件讨人喜的事，他皱起眉，缓步走到几个师弟师妹的面前，轻咳两声。

“苏师兄。”说得兴起的几个人顿时就哑了声，讪讪地看向苏牧，青衣白犬，好认得很。

苏牧又突然觉得有好笑，这看起来倒像是小孩之间的抱怨了，刚门的弟，不那么懂事也还是可以慢慢教的，之后他们就会知，与其攀比抱怨，还不如潜修几日呢。

“罢了，宗门之，莫要妄言，执法老自打担了刑堂首席的位置，可从未有过徇私宽宥的例。你们且去前面场听楚非师兄的讲演吧。”

一群人越发尴尬，又暗自庆幸听了他们这番胡话的人是素来好脾气的苏牧，他们之前可不光编排了凌琛，甚至还有人抱怨了几句执法老呢。以犯上这事，在哪里都是不好极了。

“师兄，我、我……对不起。”留来的那个玄衣裳的外门弟正是苏牧先前碰见过的程宾实，他对苏牧的第一印象实在太好，这次却在其面前了错事，脸一涨得通红，笨嘴拙地连话也说不连贯。

苏牧对程宾实印象不错，只因方才嚼的人里，是没有程宾实的，这个憨只是愣在一旁听着而已。他理了理袖，有心告诫这个小师弟几句，“若说门就拜九大主峰的，不单是凌琛，我也是一样的，还是师父去凡俗界把我接来的，也没有门试炼么……旁人如何，其实于己无碍，唯有自修为，才是踏实的东西。”

“我只是有嫉妒他……执法老是剑修第一人，能得他教导一两句都是三生有幸，偏偏只有凌师兄能拜问剑峰，旁人也有是单灵的，却也没见执法老看重哪个，他还……还……”程宾实垂得更低，脸上也带羞愧的神，仅仅是站在一边听了那么久同门对凌琛的非议，就已经让这孩觉得不对了，何况当时他确实生了解气的绪。

他迟疑了一，又自怨自艾地叹了气，“但他再怎么也是天灵，我才只是金土双灵呢。”

能够这样直言自己的错误，算得上是很难得的，苏牧不介意再提程宾实两句，“人生际遇，总有不同。你说这单灵门，双灵却需得阶之后方能更一步，这是不是不公平？或是生来就有灵，或是连引气都不到，这是不是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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