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一滞，他没有否认。

“那您肯定知，我从学生时代起，就追随您，慕您。”苏锦似乎松了一气，“我无论如何，都会站在您这边。我想您一定遇到过很多不好的事，但无论如何，都不要自暴自弃呀。”

米哈伊尔笑了声：“你觉得我自暴自弃？”

“唔！”苏锦自知说错话，登时又尴尬又不好意思地低，像是上课被叫起来回答问题却答不上来的学生，在老师面前低着妄图萌混过关。

米哈伊尔却不准备放过她，他推开椅背，站起来，一步步，慢慢走到苏锦边。底鞋跟敲击着地面，扣，扣，扣。苏锦手指缠，心底发。

少将笑起来如沐风，他俯，手指有意无意地拨了一苏锦额前垂的一缕发，声音低沉，气涌动：“就因为我和你了么？觉得我滥？”

他太直白，太尖锐，一贯以耿直闻名的苏锦都被噎了一，白皙的脸涌一阵气。

米哈伊尔的声音压抑着，愈发嘶哑低沉，是大雨压境的前兆。他等了会儿，苏锦始终没有抬，倒是他清楚地看见小的耳尖红了，于是心变得好了。

苏锦小声说：“不全是因为这个。我可以替您理这突发况，而不会让您在的往上受到伤害。是的，我很喜您没错，但我也知这关系并不健康，少将，您的心思我琢磨不透，所以我想请问您——”

她抬起脸，明明脸上还透着嫣红，但睛清凌凌的，如同碧波万顷的大海。

“您想要什么呢？”

苏锦是个无论什么，定决心就绝不糊的人。哪怕少将是她一生倾慕的偶像，在他面前，她毫无气场，也没有的侵略气息，说得不好听，她觉得自己更像是少将的，自己本不知少将这一切的目的、原因，也不了解他的想法、他的过去，但她决计不会容忍这不清不楚的关系存在于他们之间。

啊，这样倔、这么清、如此正直的小模样呀。还真是越看越可，越看越喜。

米哈伊尔笑了，一朵凌霄徐徐绽开，他周压迫的气场仿佛被化了，登时柔来。声音也轻柔得不可思议，似乎在说着什么无比动人的话：

“我想追你呀。”

“！！！”

苏锦的猫猫顿时睁得老大，一惊之，差磕在椅背上，她昏脑涨，跟被了33瓶度卡尔兹烈酒没有区别，整个人都被这句话砸了。

米哈伊尔疾手快地拿手在她后脑勺上垫了一，顺手了的小脑袋。

“我没有追过人，”米哈伊尔说，“那看来先前的方法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