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24.

苏锦没有说话。

米哈伊尔忽然觉得手心里有一些，也许是苏锦的睫颤抖着，犹如在掌心里挣扎的小虫。很快的，这意奇怪地变成了温的意，米哈伊尔心中一抖。

他迟疑地移开手掌，就看见他家仰着掌大的小脸，似的大睛里大颗大颗地泪珠，眶哭得通红，肩膀一一，哭泣得却十分隐忍，只能听到轻微的噎声。

“我”米哈伊尔尝试着，刚开说了一个字，苏锦就改躺为坐，细细的两条胳膊大力地把他的脑袋拥在前，一边搂着他，一边哭，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他金的发。

米哈伊尔就这么直接埋上了苏锦的，呼之间尽是狂暴的信息素。他被抱得有呼不畅，刚试图钻怀抱说两句话，就被苏锦一个掌又给了回去。

“没事了啊。”苏锦哽咽着哄他，还不忘抚摸着他的发，间或轻轻地拍着的脊背，像哄小孩儿一样，“不要孩，就不要呀，没有关系的。”

他的抱得这样，这样后怕，这样慌张，得好像怕他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于是米哈伊尔不动了，安安静静地把搁在苏锦的怀里。大海的怀抱，海的气息，无穷无尽地倾注在他上，温，安心，能把世间一切严寒都化散。

“孙医生不是说，你的生腔还很完整么？”

米哈伊尔轻声：“我的生腔确实是完整的，没有人去过这大概是孙医生中的‘完整’吧。当时监察卫的审讯，使我的生功能受到了损伤，尽回到卡尔德之后，外伤痊愈了，但是有些功能仍旧不能像正常那样了。”

苏锦发着抖。

她的，她那么好那么好的米沙，为什么会遭遇如此残酷的事？

“你会不会噩梦呀？”她柔声问他。明明生得小小的，不像个，信息素也温和无害，苏锦此刻的姿态却完全是一个保护者，“要是会的话没关系哦，不要怕，现在有我在呢。”

“嗯。”

有人要保护他。听，有人居然说要保护他呀！她最是知他的悍，但这一刻她仿佛遗忘了这些，只想好好保护、好好惜他。

真是奇妙的觉。如此奇妙，又如此妙。

“监察卫”苏锦顿了顿，黝黑的瞳仁里带了杀意，她发狠，“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们！”

米哈伊尔有惊讶，喃喃：“您生气了。”

仔细思索，他此前从未见过苏锦生气放狠话的模样呢。

“我当然生气！”苏锦怒，“他们竟然敢这么对你！”

米哈伊尔心中被一全然陌生的甜填充得毫无空隙。啊，少校生气了，可他为什么会觉得心里发甜呢？这甜味，把回忆翻涌上的苦痛滋味牢牢地盖了去。

“少校。”他扯了扯的衣角，轻声说，“其实想要的话，外培育”

“那还要动个小手术呢。”苏锦心疼，“不要不要。”

米哈伊尔：“”

他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

过了一会儿，他又试探地说：“阿锦，你以前说过，有一件重要的事，要等我清醒之后才能决定。”

“嗯？”

苏锦的思维还没有从两年前少将的遭遇中转回现世，一时有些懵。

暗示行不通，米哈伊尔只好明示：“就是标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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