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的嘴上还挂着落来的泪，她侧过脸，开始回应，先是也跟着亲亲他的角，再是，接着探去，他柔的上颚，甜温的橙味乎乎地在他们的腔中来回传递，黏腻缠绵。

苏锦的泪还没，眶通红，鼻尖也红，睫浸得透，仿佛有了重量，趴趴的，一一地缓慢扇动着。

她模模糊糊地念：“少将”

米哈伊尔贴近她的耳边，腔震动，与声带混合发声，嗓音愈发低沉：“您喊我‘米沙’，好么？”

米沙，是米哈伊尔的昵称。

只有亲近之人，才会这么称呼他。

他是十足包容且耐心的，尽职位爵位更，但他对他的，每一句都会贴地询问“好不好”，避免用自己习惯了的命令式吻。

两人的地位和相模式发生了一定变化，都需要时间适应，尤其是对于苏锦而言。

苏锦是他的，他的人，他几乎不用思考，就会条件反地照顾她的受，不愿让她会到一丁份变化带来的落差。这是双向的呵护，苏锦对他，也是如此。

苏锦闭上，试了几次，翕动着嘴，轻轻地唤：“米沙。”

一刻，她便住他圆的珠，带凶狠地嘬咬，直把他吻得鲜红滴，晶晶亮亮。

米哈伊尔被吻得轻，略显苍白的脸浮起薄红，显得鲜活起来，他半睁着的银灰睛里蕴着气，好似落了星星。

苏锦太久没这样哭过，泪还在不受控制地啪嗒啪嗒掉，大颗大颗的泪滴落，沾了她自己的，还如珍珠一样在米哈伊尔的脸上、、锁骨闪烁，衬着大理石般的肌肤，莹莹生辉。

他们接吻，甜里夹杂着一丝咸涩，但他们都不在乎，因为泪落尽了之后，会是新生。

蚍蜉撼树谈何易，这世上有许多事，平凡人到无能为力，痛苦挣扎努力失望过后，只觉自己的无能与弱。

苏锦只是个平凡人。

——但苏锦不是什么都不了。

两年前的苏锦救不了即将奔赴刑场的少将，但两年后磨去棱角、过着就班生活的苏锦，在黑巷里遇到了一个被折磨暴、从黑市逃的可怜。

她不知他是谁，他赤地蜷在墙角，奄奄一息，就像一团脏兮兮、即将腐烂的垃圾。

她三次路过，在最后一次将他带回了家。

平凡人，总有平凡人能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