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你亲说过的话，难现在都忘记了吗！”

“……”元澈忍不住声打断金罗饱满激昂的抒, “等会儿, 你确定这话是他自己说的？ ”

人，不能太调？？

金罗语调沉痛：“抄三分留三分，染哥, 考场的基本原则，你真的连这都不记得了！？ ”

“……”到这他才算听明白金罗话里的意思。

唐染的声音从牙里挤来，“我特么……”

“我知，”金罗看看四周，把声音压了来，语气中透着理解，“元哥这次就坐在后面，换我我也把持不住，但是吧……”

唐染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本教材，卷起来就往他脑门上敲：“但是你大爷但是！”

金罗：“……”

金罗往后退了一步，委屈得要命：“染哥，不信你自己到后面看看啊，你那个总分，谁看了不觉得过分啊……”

唐染听见元澈在旁边闷闷地笑了一声。

一般看到哪个同学考得比之前好了，大家的贺词都是：

你总分批啊。

你步很猛啊。

你丫可以啊。

到了唐染这，就变成了——

你这个总分，真的很过分啊。

金罗还在苦婆心：“真的，大哥，你听我一句劝，趁任老师找你算账之前，赶想想怎么解释吧……”

唐染轻嗤一声：“算账？找我结账还差不多——我年级排多少？ ”

赶算算能拿多少奖学金。

金罗悲痛：“第一千六百六十九。”

——你说你抄也不收着！这可怎么解释！

一两个级加起来总共有两千一百六十九个人，也就是说，唐染这次的年级排名，不多不少，正好是倒数第五百零一名。

501，大于500。

三个人同时沉默来。

金罗是替他大哥提心吊胆，自己说完也被这个数字惊到，不敢吱声；唐染则是心复杂，他料到自己会拿到步奖学金，但没想到刚刚好好卡着门槛；元澈没他那么张狂，他客观地估量了一，觉得还不错，毕竟唐染底差成那样，这次题目又难。

任语真抱着一沓月考卷从前门来：“有哪位心朋友愿意帮我……”发一卷。

话音未落，一群人蜂拥而上，学委手里的试卷顷刻间被瓜分殆尽。

任语真：“……你们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

丁一凡抢了沓卷，边发边搜寻自己的，咬牙：“我不信！老数学怎么可能只有九十分？！”

李洪四询问：“计算有没有，我得自己再一遍分。”

房雨婷把手里一张卷递给秦朔，后者扫了分数，惊呼：“后面贴的表不准啊！我数学一百三十五？！！”

房雨婷咳了一声：“不是……那个是任语真的，麻烦你递给他，谢谢。”

“……”

学委无卷可发，向元澈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掏一个红的信封：“元哥，这个是你的。我爸说一会儿开完会急着走，担心忘了，让我先给你。”

信封上印着金的行楷，后面虚化的背景则是盛景中学的俯瞰图，“步奖学金”五个大字在致的信封上熠熠生辉。

信封的厚度也非常可观。

元澈接过来，打开看了一。

里面是一沓码得整整齐齐的钞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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