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见了。”

“想我？ ”育老师鼻里哼了一声，“想得都快想不起来了吧？校门遇见我也没见你跟我打招呼啊？ ”

男生：“哎呦，什么时候的事？这怎么可能呢！哎老师我那天是不是没镜？我度近视，要是不镜，别说是您，就是我亲爹站我跟前我都认不来……”

正说着，育老师忽然站直了些，朝着男生背后一：“李主任。”

那男生“嗨”了一声，不以为然：“老师，你少忽悠我，我又不是被吓大的，谁信啊。”

李主任把一只手搭到了他肩膀上。

“别闹，”男生还以为是“同伙”，抬起没抱球的一只手，试图拂去，“你这孙，不帮着说话就算了，还特么……”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李主任笑不笑地望着他：“再说一遍？ ”

“我、我说……”12班这名同学突然结起来，磕磕绊绊地说，“我想上厦大。”

“还上厦大？ ”主任冷哼一声，“我看你以后光打球就行了，还上什么大学。”

“你们班呢？ ”李主任四扫视一圈，“胆得不行了啊，全班一起逃课？怎么着，觉得法不责众是吧？ ”

任老师没过多时也听到了风声，闻讯赶到场，把丁一凡单独拎到一边：“你们想什么？ ”

丁一凡说：“抗议。”

“……”任老师啼笑皆非，“谁想来的？ ”

好像也没有谁明确地提了这个想法。丁一凡想了一，只好这么回答他：“我们……心有灵犀。”

任老师：“……”

李主任背着手，围着平时跑队形站好的12班来来回回地转圈，边转边训：“上回集检查没写够是怎么的？还想再写一次？ ”

12班57名同学沉默着，任李主任的3D环绕立声训斥了一阵，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声：“主任，我们想换数学老师。”

平地一声雷，李主任匀速绕圈的步伐立时刹住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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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回教室。”李主任走后，任老师看着这群倔劲上来、不依不饶站在原地不动的学生，无奈，“想换老师，非得用这方式吗？ ”

之前抱着球被主任逮个正着的男生开：“这样才能让学校知我们的态度，非换不可。”

“换老师有这么快吗？今天逃课抗议，明天就能给你们调个新老师过来？ ”任老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说话的男生一，“往后的数学课，你们是不是就打算一直不上，在场上等着换老师了？ ”

队伍里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那我也不听他的课。”

“……你是不是傻？ ”任老师看了那学生一，随即又把目光投向整个班级，“这样到底是跟老师过不去，还是跟自己过不去呢。”

“我说句不好听的，”任老师把声音放低了些，只足够让边这群孩听清，“老师今天来学校上班，你们是在教室里听课也好，在场上瞎玩也好，工资一分不少——你们不在教室里待着还轻松些。不喜这个老师就不上他的课了，害的到底是谁，自己想不明白吗？！”

这回队伍里没人接话。

任老师缓了气，语调平缓来：“回教室，不为例。”

五十七名同学回到教室，上课时间已经不剩多少，小刘自然也不会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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