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路窄，上来的两个人里，有一个正是小刘。

另外一个是名女士，年龄和小刘差不多，挽着他的胳膊。

两个人在与元澈他们相隔一隔断的桌前落了座。

几盆绿萝放在隔断之上，透过蜿蜒的枝蔓，隐约能看到两个人的侧脸。

“怎么样，这一阵还适应吗？ ”那名女士微微笑着问刘老师，“这边的生源比x中那边好，教起来是不是比那边的学生省力？ ”

“嗯，还行。”小刘老师提起桌上的豆浆壶，给对面的女士倒了一杯，笑，“调动得这么顺利，真得好好谢谢叔叔。我爸妈前几天就说，想约叔叔来，再好好表达一谢。不过他这阵比较忙，一直没空。”

“客气什么呀，”女士笑意盈盈，“又不费什么功夫，两句话的事。”

“我爸说这边福利比较好，也容易成绩，每年走清北的学生都不少。”女士又说，“生源不是x中能比的。”

“是。”小刘表示赞成。

他脸上的伤已经消退，看不痕迹。

“不过，”他顿了一，又说，“现在和以前还不太一样。”

“是吗，怎么不一样？ ”

“现在家里有钱的，靠砸钱也能砸盛景。”小刘说，“这学生，就不是奔着学习来的，天天捣混日。幸亏像这样盛景的不多，不然风气真不知要变成什么样。我真是看见这样的就膈应。”

“唉，这学生哪里都有，”女士说，“睁一只闭一只就完了，你他，他反而记恨你。由着他去呗，反正也不指望那样的考清北。”

这边，金罗已经几完了啤酒，豪气冲天地把罐往桌面上一墩，站起来抹了把嘴：“走，结账！”

＊

小刘老师微笑着应和：“没错，这学生别的用没有，就留着膈应人……”

尾音刚落来，一蛮力从后上方袭来，伴着小刘女友的一声尖叫，他脸朝被人狠狠摁了面前的饺盘里。

路过的金罗表透着狠劲，一手在小刘的后脑勺上。不知是不是因为看见他，酒稍微醒了一，金罗的语速忽然快了起来，绪无比激动：“你还来吃饺？你tm还有脸来吃饺？！你怎么不去吃屎——”

刘老师的女友扑上来拍砸金罗的手臂：“你什么？！保安！这里有神经病——”

大半盘饺被小刘老师的脸碾得稀碎，馅和面不分彼此地黏在一起。

金罗着气松了手，小刘狼狈地撑着桌直起上，摸到桌边的纸盒，胡了几张去脸上的饺。

唯一值得他庆幸的是，由于饺刚端上来时气腾腾，他把镜摘了放到一边，吃到这时还没往脸上。

他胡在脸上抹了几把，抬起，看见了金罗，还有错在半步后的唐染和元澈。

小刘脸上错愕与恼怒齐飞，在女友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说什么也要找补回来，他举起拳就要往金罗脸上招呼，却被上前一步的唐染截。

唐染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刘老师，冤家路窄啊。”

小刘的女友看着面前这三个孩——两个都穿着盛景校服，份不言而喻，既惊又怒：“你们是盛景的学生？！是不是不想上了？！”

唐染余光扫了她一，笑：“是啊，阿姨。”

女友拎起座位上的包，要去砸他们：“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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