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染拍了拍秦朔的狗：“乖，起来，再捶也没用，就剩几张历史了。”

秦朔无力：“这题写得不对啊……”

坐在前门门的同学突然咳嗽一嗓：“老冯来了！”

过了没几分钟，他的呐喊就穿透了教室的声浪：“染哥！你不说抄的元澈的吗——”

两个人各自拎了一个桶去。

“语文有没有要的？拿什么换都行！”

走廊窗之外，教学楼人来人往，不少家提着箱包和孩一起往宿舍区方向走。

班里收书掉书藏卷的声音哗啦啦响成一片。

唐染不耐烦：“历史有什么好抄的！有几张自己写的，你自己看着办！”

说不来为什么，就是打心底的兴，从里到外都透着舒坦，甚至觉就算唐明华现在站到跟前再骂他一回废，他都能把这句废剪碎了随风扔向大海，然后再转过来大义凛然地原谅他。

……

新的学期和新年一样令人充满希望。老冯在教室里转了一圈，笑着说有几个男生看着胖了不少。最后回到讲台，往黑板的槽里看了一，名让元澈和唐染去提。

冯志中脸上挂着喜悦的微笑走教室，先跟大家寒暄了几句，问过年都过得怎么样。

，”他忍了几没忍住，还是笑了来，“就是兴。”

“是啊，”唐染居然腆着脸就应了，“那我不也得先‘过’过吗。”

……但事实上不大可能，如果唐明华再骂他一次废，他应该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回他一句老变态。

一片嘈杂的“非法易”声中，未雨绸缪的唐总端坐桌后，边环绕着一大群胳膊肩的“狗”——只是为了借他的作业小觑一。

寒假总共不到一个月，开学的那天，满教室都是吵吵嚷嚷闹闹哄哄好久不见边聊边补作业的同学。

元澈向后仰了仰，给唐染递去一个鄙视的神。

有个胖的男生一脸不愿，看着像他爸的人照他后背拍了几，大着嗓门说：“行了，不就是住个校么！又不光你一个！我和你妈一个星期来看你一次。”

全班集愣了一，然后爆发一阵狂笑。

“地理换数学了啊！要换的抓了！”

“这有生化学！求一个理，在线等，急——”

“……”秦朔勉为其难地接过三张历史卷，回到后面抄去了。

＊

唐染：“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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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迦牟尼，傻缺，”元澈说，“你不是过目不忘吗？”

金罗边补卷边教育秦朔：“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借别人的抄就要相信别人，这是对别人起码的尊重啊，是不是染哥。”

路过的几对母女

不是同学们疯了，造成这景象的主要原因，一是唐总的幕后“业主”给力，正确率格外有保障；二是寒假作业第一次收上去都不会批改，只是登记一完成况，再和答案一起发来，第二次上老师才看。

盛景的教室里统一安的是全自动无尘黑板，要用的时候得提前往槽里加。

小胖瘪着嘴喊：“学校的饭哪有家里好吃！我在学校饿瘦了怎么办！”

秦朔恨不得穿越回几分钟前死自己：“那你特么告诉我佛教创始人是谁，啊？是如来佛祖吗！换你你丫敢抄吗？！”

唐染一脸无辜：“那你告诉我正确答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