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空您说不对，肯定没给分。”

“……”

化学老师暗自运了气，准备再战一，却听唐染抢先：“老师，您要不让元澈先回去，他在这也无聊的。我，不用人陪。”

正在考虑怎么告辞楼的元澈被戳中心思，微微一怔。

化学老师摇摇，冲元澈笑笑：“你左手边的屉里有纸杯，渴了就去接杯。稍等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谈。”

说罢从12班的测验卷里唐染那份，铺在他们面前，“唐染同学，你在这份试卷上呈现来的平……可不太稳定啊，基础的分错了这么多，后面难度的题目又零零散散来好几问，你告诉我，你题都是靠不定时灵光闪现吗？ ”

元澈第一次全方位无死角地端详唐染的试卷，也是一回窥见了“学沫儿”在一题不空的况，究竟是如何凭实力丢分的。

后面每一大题的答题区域都写得满满当当，尤其在装置题上，唐染更是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的技能发挥到极致，虽然找不一个得分，但乍一看过去，好像还分析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其中给元澈留最印象的是一提问装置功能的题目。这位大佬从装置外形开始分析，什么“透过无瓶，可以看到里面的没到底”，然后是瓶装的药品——“装得不太满，还可以再加料去”，随后采用排除法，依次否决了它用于发生、净化或是收集的可能，最终得结论：没有卵用，建议除去。

字迹潇洒，整个答题区都透着扑面而来的自信。

他这张卷，拿到分的大多是位于边边角角、答案较简短的题，难易程度严重不一。

唐染打着哈哈：“这都被您发现了。”

化学老师把这张卷回，又递了张全新的过去：“节晚自习你别去上了，就在这再一遍卷，要是还能这些题，我就不追究你。”

第34章

安置好了唐染，化学老师转向另一边的元澈。

他先静静看了元澈一阵，什么也没说。

元澈被他看得浑不自在，皱了皱眉，主动开：“老师，我也再一遍？ ”

化学老师不禁莞尔：“你不用。你得很好。”

“把你叫来主要是想和你谈谈心，”任老师看元澈的神与方才看唐染的完全不一样，目光堪称慈祥，“我想问你，既然你有拿满分的实力，为什么要故意空题？之前月考也是，我还没来及找你好好谈过。”

元澈垂，不是很想回答。

任老师静静等了数秒，再次追问：“为什么？ ”

桌另一边的唐染一心二用，随抢答：“他喜60这个数字。”

任老师刮了他一：“你的题！”

“最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吗？ ”任老师转回来，试图逐步引导元澈，“或者和别人有什么赌约？ ”

元澈：“……”

他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站起来：“老师，您还是给我一张空卷吧。”

……

任老师苦婆心，风化雨，试图让元澈敞开心扉，用了四十多分钟的时间，还是没能化元澈中的抗拒。放学铃响，他燥，终于停来，端起杯喝了，恰好看到一手托腮一手转笔的唐染嘴角笑地望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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