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告而别，所以……”

唐夜转开没有说话。

谢颐年知他猜对了，可是却没有什么欣喜可言，他只觉得心忽然疼的厉害。

他直到现在才知，当初他对唐夜的伤害有多。现在的唐夜对他没有任何信心，早上醒来没看到他就意识地以为他又骗了他，这样杯弓蛇影，如履薄冰。他忽然能理解唐夜当时所说的想要结束，因为唐夜对他的已经经不起半波折打击。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他不知还能说什么，如果可以，他甚至觉得自己应该就此放手，还他自由。原先他以为只有他放不，但现在看来，唐夜也未必真的放，他只是，真的太害怕被伤害。

他在唐夜边躺，侧过将他抱在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唐夜，我想我可能有些后知后觉。那个时候，我应该是真的喜你的，可是我一直以为那觉只是伪装的错觉。我以为那只是计划的一分，一切就班，所以手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甚至在此之后的很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我以为我了几百年的时间弥补你，已经到仁至义尽了，我想我对你那么好，你也要对我好才对。你说得对，我声声说喜你，却本不懂得什么是喜。我一向自负聪明，却一直都没发现原来那就是喜。我骄傲地以为是我在施舍，原来我是在消耗一次次获得真心的机会。”

“原来在我什么都不懂的时候，我曾经让我喜的人那么难过，对不起，唐夜。”

“可是，还能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吗？我真的，舍不得放手。”

谢颐年说完，许久都没听见唐夜的回答，却到脖颈有些，那是唐夜的脸贴靠的地方，他哭了。

如唐夜，原来也会泪。

谢颐年抱了怀里的人，任他的泪浸半个膛。

很久以后的一天，谢颐年问唐夜，“你这一生原本净净，你所有的耻辱与苦难都来自于我，为什么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唐夜沉默许久，答：“可我所有的欣喜悦也来自于你。如果天命判我有罪，我也甘愿受罚。”

谢颐年笑了笑，：“傻，那是我的罪孽，就算有罪，也由我来受罚。”

唐夜转看他，“一起。”

“好，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写H戏简直难产，各骨词汇不能用，心好累

第69章 武林盟主

早晨的光透过蔚蓝的窗帘，在房间里落朦胧的光影。

“唐夜。”直到浸衣衫的泪涸，谢颐年才轻声唤了一句。

唐夜没有说话，整张脸埋在谢颐年的，在外面的耳尖有些泛红。

空气里哀伤的气氛渐渐散去，谢颐年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我刚刚给你了一些心，起来尝一吧。”

唐夜在外面的耳朵动了动，却没有抬。

谢颐年笑了笑，“那好吧，如果你想在我怀里待一辈，我也是很乐意的。”

唐夜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从他怀里抬起，脸上的泪痕已经看不见了，但角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的红痕，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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