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忽而曲调转为了活泼愉悦的绪，他抬起，一双满了笑意注视向白闻生，俏地歪起，手指轻快而跃。

白闻生看着到脸上一阵烧，觉心中有什么在涌动，还好这是在暗，别人发现不了他的脸红。平日在苏家也好在工厂也好，两个人到底要保持几分距离，多一两个神的。一如此时，是在众目睽睽之的偷。

一曲闭，方才那个钢琴师带鼓起掌来，于是在座的客人也都礼貌侧顾鼓掌。周习坤微笑站起，优雅地将手放在前，鞠躬行了一礼。灼灼目光看着白闻生，走回座位。

“怎么样，好听么？”周习坤问，其实他从白闻生的笑意里已经得了答案。

“你还会这个？”白闻生问。

“以前我爸的五姨太最会的就是这个，当初她在弹琴，然后与我爸一见倾心。”周习坤笑说。这故事其实他隐藏了一半，那就是在周老爷看中了弹琴的五姨太后，行将人抢了过去。五姨太本来早有了订婚人，哪会愿意给一个半老的男人姨太太，所以在此之间还发生了不少纠葛。被迫嫁到周家的五姨太太，宁死不给周老爷好脸看，逐渐也收到了冷落，每天只能教周习坤钢琴作为消遣。

“那你是跟她学的？”白闻生忍了笑意。

“学得还不错吧？有没有学到髓。”周习坤眉挑着笑带着几分得意之：“能不能令老爷对在一见倾心？”

白闻生先只是笑不回答，忽然抬起：“不知你想第几房姨太太？”

周习坤皱眉略思忖了一会，颇为无奈地叹息一气，受了千般委屈似的：“在对老爷一往，不求名不求份，只望大人能收了在，也就是了。”

白闻生忍不住笑了声：“好，那便收你个通房的丫罢。”

周习坤的目光闪了闪，嘴角笑意暧昧：“那丫我这就伺候老爷……就寝吧。”

两人默契相视后，都是再也坐不住。匆匆结了帐，直接奔赴了就近的酒店房间。关了门来不及去开灯，周习坤就一把搂住了白闻生的腰，用力吻了起来。两人温换，彼此索取。这些天这样的机会太少了，即使是现在也不能过久的停留。这争分夺秒抢来的时间，分分钟钟都是宝贵。

平日里无关的谈，客气的应对想来都是煎熬。白闻生褪了臃繁的衫，单剩里面绸料的短褂，周习坤亦是只剩了衬衫。相拥着倒床里，肌肤相贴，如此越发觉得对方的温得人。

白闻生的倒在床里是薄薄的一片，窗外的照应来的光，勾勒他的鼻尖颌骨骼，像个玉雕琢来的人。而透过玻璃镜片在那双睛里，已是动了的光。不同于前几次的被迫，而是真的全投。镜片上蒙了雾气，他已然发现自己的某起了变化。这真是一场放肆妄为的反叛。

周习闻细致地吻在人前，虽然这一场不得不速战速决，可他还是把活足了，才将自己发疼了的东西送了去。他能受到人的颤栗，那表也是愉悦与痛楚加至极的模样。可人偏生咬着嘴，不愿意发一声音来。周习坤就故意逗，时而朝着一猛，时而又停来光在里面细致划着圈。白闻生被他得气息时缓时急，发都要被汗透了。不得不伸手臂搂住人的，以此为依靠般的，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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