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嵌有瓷砖的外沿上，留了一个漂亮的背影给贺与行。

贺与行细细地欣赏了一会儿迟忘背上彩斑斓、栩栩如生的斯芬克斯刺青，也游了过去，从背后搂住迟忘的腰，问：“那人还在看吗？”他有一些近视，虽然不需要镜，但距离太远的事，他就看不清了。

“没看了。”迟忘转过，笑着戳了戳贺与行的脸颊，“你磨磨唧唧的什么都没，他偷窥又被我发现了，还有什么继续的必要？”

“迟忘……”贺与行发现迟忘似乎很习惯在他人面前，就算被偷窥，也没有表现任何别扭的样，忍不住问：“你和多少人过？”

迟忘没料到贺与行居然有胆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眸中一瞬之间闪过了尴尬和无措——绝对不能让贺与行发现，自己在这之前也是男，不然丢脸不丢大发了？

贺与行见他不回答，也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太过唐突，赶歉：“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突然觉得好奇，和谁上床是你的自由，我不该问的……”

“很多人，我数不清了。”迟忘用回答打断了贺与行的话，他漫不经心的笑容，手指到贺与行的，平稳地说：“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们两人之间会有不必要的纠缠，我可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金主。啊，对了，上次我留的现金你已经用了是吧？这次我会多留一些钱给你，你要是钱不够了，随时可以找我，我早就说过，我包养人从来都不会小气。”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他知这些话是没有必要说来的，但他心中到了一丝没来由的慌张，这从未有过的验让他开始手足无措，就算尽量保持着淡定，也控制不住语速渐渐变快，最后他甚至选择了逃离，“明天教你开车后我就要归队了，晚上的飞机，唔——”

贺与行低，吻住了迟忘喋喋不休说着伤人的话的嘴，但这是他第一次接吻，只能笨拙地遵循着本能，用尖开迟忘的，卷住他僵直不动的，鲁又毫无章法地着。

迟忘没有料到贺与行会突然吻他，一时间愕然得忘了有所反应。

他并没有什么“接吻洁癖”，不和贺与行接吻，纯属是因为，会不会，反正他是面那一个，贺与行发现不了，但接吻这事，就算贺与行没有经验，也能觉得来他本不会——该如何假装很会接吻，在线等，急。

“你……你没接过吻吗？”果不其然，贺与行察觉到，迟忘从到尾就傻愣愣地睁着睛，一回应都没有。

“怎么可能！”迟忘立即否认，“是你技术太烂了，你是狗吗？一直啃我的嘴，我才不要和吻技那么烂的人接吻。”越是这样说，迟忘却越到心虚，耳也渐渐红了起来。

贺与行沉默地听着迟忘的数落，虽然夜昏暗，他还是发现了迟忘耳绯红，一个令他兴奋的猜测缓缓在他心中形成——迟忘不过是为了面在他面前装得经验老的样，刚才那个吻是迟忘的初吻，之前那一夜也是迟忘的初夜……

他早该发现的，以迟忘的格，包养他或许另有目的，但在这过程中，发生了某件事，让迟忘打消了那个念，变成了真正的包养。只是第一次见面时，迟忘已经给他留了放浪形骸的假象，于是不得不继续伪装去。

他怎么那么笨，现在才发现呢？他要是早一些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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