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怔楞着，等到店走远，这才上前从垃圾桶里捡那一小节铁线。

再一抬只看到岳承恩，从后门走来，不知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似是贼心虚一般，转便跑。

岳承恩听到了舅舅的咒骂声，也听到了那句‘就他那个样还想玩音乐呢。’他都听到了，也发现了那被藏起来的吉他弦被扔掉。

静默的坐在库房里许久，货堆积带来的压迫，前颓然飘洒的灰尘，黑暗无尽的意味，还有依稀可闻见的霉味。

伸手将堆积在一起的货搬，灰尘的尽躺着一把吉他，琴盒上落了许多灰尘，他打开盒，吉他上有一弦断了，他顺手拂过那琴弦，声音闷的。

将那琴盒合上，整把琴都取了来，顺手把货堆好。

而后静默的屋里，只有他自己重的息声，有些东西在他心中蔓延开来，有被他不断否定，那开了的梦想，又被他亲手碾碎，到底还是不可能。

梦想太奢侈。

他跌坐在地上，抱着那把吉他：“何之，还是不行。”

许久许久，连天都黑到墨，他才从冰冷的泥地上站起，他的行李只有一个书包，急切的伸手背起那包，提着吉他，他步夜幕之中。

后有舅舅的叫喊声，他充耳不闻，直径往转角跑去。

停在某个地方他放自己的行，取手机打给某人。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的少年略有责备之意却多是喜：“你怎么今天没来啊，我们大后天就要考试了，你可不能放我鸽啊。”

他沉默来，电话那边的何之也察觉不对劲，揪着一颗心，不敢声，怕一个气声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

“没什么。”岳承恩捂住微红的双眸，忍住的哽咽：“我就和你说一声，我晚过去找你。”

明明他说的是过来，何之却揪起原本就荒唐的心，再三压心中的困惑与不安，对他说了声，慢些过来，这才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手轻颤着，眉写尽了纠葛。

他握手机看着空无一人的宿舍，极其不安的走宿舍，最后还是停在徐山暮和万里游他们宿舍门前，可惜宿舍里面只有正在练唱的李圆知和黄川晖，二人见他一脸不安，纷纷摘耳机：“你怎么了？”

他问：“山暮呢？”

“他和里游去吃饭了，你怎么这个德行？”

“没什么。”关键时刻，他能想起的只有徐山暮，那个人总是正确的，因为自己想的东西，徐山暮都会否定，所以……何之知，徐山暮是正确的。

他不安的走楼梯，最后行到校门，等着某个允诺会过来找他的人。

另一昏黄的灯光，光与影的萧条，有人脑海之中满是家中血污，警笛盈天，混崩溃的画面。

终是泪满面。

第十一章 路灯分扬镳

宿舍中徐山暮去医馆接若惊鸿，砖红衣裳的少年正在结算，转看见他立刻笑若繁：“你怎么来了？”

“我叫里游和轻舟去买茶了，我过来接你，走吧，咱们一块过去。”他搂过少年的肩，上打量着他：“好了？”

“嗯。”他顺势动动脖：“好的。”

“不想麻烦别人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就在你隔，懂？”他多是叮嘱：“我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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