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发了一些从齿中的气声。

“你这里接来几天都不能碰东西。不过隶本就不需要衣服或者坐。”我的手抚摸在他红的上，淡淡的说着。

“是的主人。”他还保持着这样姿势，避免因为改变动作让药浪费，“谢谢主人赐药。”

一边看了时间，此时已经将近饭。这里的仆人们今天都没有来，我看看他们明天需不需要来：“会饭吗？”

“会。”

很好，不用来了：“那现在去。”

“是，主人。”

他确实是一个好隶，无论从相、规矩还是技能方面。

]

我看着他红着光着背对着我料理。其实他很会照顾人，他的房采光度很好，不在调教室的地方总是有着充足的自然光，记忆里的场景没有光的炽只有安心的明亮，他肤白皙在光照近乎透明，递来粥时画面温柔得像幻想。斯德哥尔综合征是需要施者照料的一面才会成立的，我迷恋上他自然记得那些他耐心、照料、温柔、守护一面的模样。哪怕我后来也清楚自己并没有他的，其中很多场景不过是我的自作多，一如被他俘获了心的其余万千人一样。

其实，我不过是他迷恋他的那么多个人中的一个。我还在他脚的时候就知他被多少人追捧，被他拒绝之后更是清楚他手的名单排到了多久之后。我想很多人都幻想过他的唯一被他温柔以待。不过谁都不过是他的过客，无论是我还是在我之前之后的那些人。

在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他已经完了料理。我看着他把一个个碗碟摆放好再次跪爬到地上向我爬来。他本就话不多，在主位的时候说得最多的就是规矩，如今从位就只剩应声和回答了。

我看着他爬过来绕着我转。他恪守着隶不准未经允许碰主人的规矩，只能这样像一条狗一样绕在我脚边而又不能拉扯我；他恪守着主人不能吵闹影响主人心的规矩，在这里围着我引我的注意又不吵不闹等我我愿意理他。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年于我的男人跪在我脚边抛弃作为人的尊严了，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衣冠楚楚稳重不已的决策者在我脚低贱模样了。但他是不一样的。

他不是别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抬走向厨房。

跪姿是不好拿这些碗碟的，此时我让他站起来他就可以像个仆一样端来伺候我，但是我还是选择自己去拿，这样他就应该绕在我脚边继续一个狗。

最后一趟的时候我拉开屉从里面取了一个新的狗盆，黑的盆上没有任何痕迹，有的只是被清洗过沥留的。这个橱柜里都是些用品，除了盆以外还有饮，数量不多款式也不多显得有些空挡。其实本来没有那么空的，只是一些刻有名字的盆饮不再叠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