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住哪？”

是杜成蹊最后发来的消息，被我看到时，距离它发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

“路小区，短租。“

“地址？”

秒回。在上夜戏吧，我猜测。

“想过来？”

“嗯。”

“栋一单元1401。”

找人陪我，有现成的王行云，但杜成蹊说想来，我却觉得也不错。王行云自己的事就够麻烦了，再让他同我分担，有不人。

“我到了。”

才过去不到十分钟，杜成蹊便发消息说他到了。十分钟不到，我甚至没有听见脚步声，难是飞过来的不成？

杜成蹊穿了件短袖白，着黑鸭帽，靠墙低着玩手机。听见门开的声音，抬看了一，就接着低继续玩自己的手机。

“我生气了，要哄哄。”

微信收到了这样一条消息。我有想到他面前去，抬脚才想起来刚才脖上的伤还很明显，房间里没开灯，还能遮掩，楼里灯亮着，去会被看见，于是站在黑暗的遮掩，一动不动。

“不。”我回给他这样一条消息。

杜成蹊抬盯着我，面无表，过了几秒，还是勉为其难地迈开他的，走了过来。

“怎么不开灯？”他问。

“来关门。”我说。

门关上的一瞬间，看不清屋的场景。我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是杜成蹊在墙上摸索着灯的开关。

“开灯吧，好黑。”他说。

我的睛已经适应了屋的黑暗，看见他的手已经快要摸到开关的位置，伸手阻止他的动作。他肤的温度很凉，比我刚才门时受到的空气温度也不遑多让，他可能真的是飞过来的。杜成蹊终于意识到我不想开灯，也没了什么动作，他应该也适应了现在的黑暗，只是沉默地站在我面前，我抬看向他脸的位置，发现他也看着我。我抓着他的小臂，脑里是他两只手臂从胳肢窝变成鸟翅膀的模样，低声笑了来。嗯，如果是从肩胛骨另外来的，那就是个俊无俦的天使。

但从胳肢窝变成翅膀的场景太过，我一时竟无法把这形象从脑里删除，还给杜成蹊了个傻到极的表，甚至让他在我脑里张着嘴发鸟叫。乐得无法自。

“哈哈呜”杜成蹊突然着我的肩，把我旋转了一个方向，抵在门板上，吻了来。

肤与肤接间是微凉的，嘴与嘴接间是燥的，他们都很柔，包裹着骨骼与牙齿的，送给两个人一个拥抱。一个躯笼罩着另一个躯，黑暗中看不见各自的表，也没有言语，只有气息的纠缠。我来不及闭上睛，也许因为吃惊而瞳孔缩了，越过杜成蹊伏来的肩，看见屋的廓，在黑暗中沉默地分割着空间。一个带着意的柔韧舐过我双间的隙，试图伸我嘴里来，我僵直着，咬了牙关。那东西带着越来越重的力试图侵略，我只好拿十二万分的力气专心对抗。

杜成蹊的桎梏松开了一些，他睁开，中的光芒，像是从指中漏的星光。我想问他要什么，五指冰凉的手覆盖来，变成了我目光可及的一切。然后又吻了来。我一动不动，觉他的，从腔四蔓延，有一些到了腔，有一些在盖骨像烟，疯狂地的炸裂，绽放。他的另一只手抵在我背上，隔离开了铁门和疼痛。

我掐着他的脖，觉到结在掌心上上的动。几乎是眩了。

等到再次归位，杜成蹊把他的脸埋在我肩上，为了照顾我的，弯腰驼背，委委屈屈的模样。他的温回升了一些，觉好多了。卧室和客厅只有一墙之隔，也许我们再发些什么响动，吵醒王行云，他就要来看看。我小声让杜成蹊别说话，带着他走回我住的卧室。两墙之隔，可以放心。

“你去洗澡吧，赶完睡觉。“杜成蹊工作时间不固定，而且现在肯定很忙，如果我是他，我肯定抓一切时间休息。但他只是又双手环抱过来，把放在我肩膀上，一声不吭。我肩膀不宽，人又瘦，他这么放着，也放不稳，还硌得慌，难为他的。我摸了两把他的，觉在摸家里以前养的土狗。

“难要我帮你洗吗？”我只是揶揄一，没想到放在我肩上的脑袋迟疑了几秒，就表示了同意。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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