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霄福。

容桓恍若未闻，斜睨了一赵灵运，言词间冷峻威严：“那……这又是谁？”

赵灵运盈盈起，从容淡定，“赵灵运见过郎君。”

容桓一挑剑眉，饶富兴味地勾，“原是公主府的大娘，那也担得起某一声外甥女。”

屋气氛有些沉寂，众人皆沉默不语。

容氏掩轻咳，拉过容桓的手叹：“几年不见，十一郎还是没变。”

婢女搬了张杌过来，容桓淡淡：“上次见到，还是到府里拜别，这么一晃，真有几年了。”

说这话时有意无意瞥向赵灵运，但见她神如常，一张脸略施薄粉，却也好看。

国公夫人注意到了儿的目光，心里有些不快，今日韩通的夫人来拜访，那低眉垂首的小娘容桓却像没见到似的，便朝小韩氏使了个，请众人到饭厅用午膳。

赵灵运落在了后，芙风凑过来小声：“大娘，婢刚刚看到十一郎在看您。”

枝茜也瞧见了，“大娘，十一郎在前呢。”

婢女打着的帘，容桓侧而站，像在等她。一斛光兜来，把他大半张脸笼住了，只见一张薄轻抿，浑淌着尊贵。

赵灵运瞥开，缓步轻斥：“你二人且住嘴。”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也诧异容桓落在众人后，他或许无意，亦或有心，但总归要和一个未嫁的娘在一，即便有婢在场，孤男寡女传去实在不好。

“外甥女可是在说某？”寂静的屋响起低沉的声音，他从小能文能武，自然听到婢女与她的细语。

赵灵运中闪过一丝不豫，“还请郎君自重，灵运愧不敢当您一声外甥女。”

容桓只觉有趣，“外甥女可有表字？”他言语声调有些懒散，也不给赵灵运开机会，直接了定论，“便叫你卿卿罢。”

赵灵运顿了顿，不想与他过多纠缠，就：“郎君能文能武，可观六路，耳能听八方，这是灵运万万不可及的。”

容桓不怒反笑，这赵灵运是个不落风，牙尖嘴利的。当即心极好地想要逗上一句，“卿卿当然不可及，不如就让舅舅照拂吧。”

屋里，赵灵运还着手炉，一张脸上起了汗，莹莹的挂在鼻尖。容桓自小随外祖在军中历练，早已练就一双犀利鹰眸，隔着一段不算远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她瞧。赵灵运从容不迫，与他目光相接不见慌，上自有超然脱俗的气度，这不是十几岁的小娘上有的，是年纪阅历积累的。

容桓欣赏够了，便自角漾开兴味，指抬起又放，若有所思。